萧羽感觉自己的喉结,被一冰凉又柔软的手指轻轻抵住了。
他靠着墙,退无可退。
面前的师尊,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清冷的笑意,眼波流转,仿佛变了个人。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致命的沙哑。
「是想让为师..亲自伺候你吗?」
萧羽笑了。
他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吓到,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他的师尊,就像一只被到绝路的小猫,以为亮出爪子就能吓退敌人,却不知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
「好啊。」
萧羽的声音很低,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美杜莎在他前作乱的那只手。
她的手腕很细,肌肤冰凉滑腻,握在手里仿佛-碰就会碎掉。
美杜莎的身体明显一僵,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萧羽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抓着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怀里。
「哗啦」
血色锁链发出一声脆响,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被彻底消除。
「既然师尊这么主动,那徒儿就恭敬不如从命
萧羽的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美杜莎泛红的耳垂热气混着挑衅的话语一同喷洒而出。
「我们去床上,师尊可要好好伺候我。」
说完,萧羽本不给美杜莎反抗的机会,揽着她转身就朝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大床走去。
「你.…你放肆!」
美杜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羞愤瞬间涌上
心头。
她以为自己的主动能让萧羽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个逆徒竟然顺杆爬,还变本加厉!
美杜莎的心里充满了抗拒和愤怒,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拼命挣扎。
就在这一瞬间!
「嗡!」
手腕上的血色锁链猛地红光大盛,一股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灼痛,毫无征兆地从两人相连的手腕处爆发,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呃啊!」
美杜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漂亮的脸蛋在一刹那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嘶」
萧羽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疼得浑身发抖的师尊。
美杜莎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刚刚那股灼痛,清晰地告诉他,源头就是美杜莎心中那股强烈的抗拒。
这锁链,真的能感知心意。
萧羽松开手,那股灼痛感才缓缓退去。
美杜莎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你看,」萧羽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却很诚实嘛。师尊,你心里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何必呢?
「我……」美杜莎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又羞又恨地瞪着他。
一股信息瞬间涌入萧羽的脑海。
原来如此。
萧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
邪气。
他看着面前这个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绝美师尊,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恶魔的低语。
「师尊,我刚知道一个关于这锁链的秘密。」
美杜莎警惕地看着他。
「它说,虽然心意相悖会带来痛苦。」
萧羽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美杜莎眼角的一滴泪珠。
「但是,如果有足够程度的肌肤之亲,就可以暂时安抚锁链的力量,哪怕我们心里想的不一样,也不会遭受反噬。」
肌肤之亲?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美杜莎的脑海里炸开!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可锁链的长度有限,美杜莎立刻就被拽了回来。
「你….你说什么?」美杜莎的声音都在发抖。
「意思就是,」萧羽极具压迫感地向前一步,得美杜莎再次贴回墙上,「为了我们两个晚上能睡个好觉,不受这灼魂之苦,我们必须……抱在一起睡。」
美杜莎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抱…抱在一起睡?
和这个逆徒?
不.….绝对不行!
萧羽看着美杜莎眼中翻涌的情绪,却不再迫。
萧羽转身,非常自然地走到床边,自顾自地脱掉外袍,然后懒洋洋地躺了上去,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师尊~,大人~,」萧羽一字一顿地叫道,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床已经暖好了,你是自己过来还是等会儿被疼得受不了了,再哭着求我抱你?」
客栈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光影摇曳,将萧羽躺在床上的身影,和美杜莎僵在原地的身影,都拉得很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美杜莎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的
玉雕。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绝不能向这个逆徒屈服!尊严比什么都重要!
可身体深处,对那股灵魂灼痛的恐惧,却像毒蛇一样,不断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美杜莎紧紧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萧羽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美杜莎终于动了。
她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像是走向刑场一样,走到了床边。
灯光下,萧羽的侧脸轮廓分明,少了几分白的轻佻,多了几分安静的俊朗。
或许.……他已经睡着了?
只要自己悄悄躺在外侧,不去碰到他,是不是就能蒙混过关?
就在美杜莎这么想着,准备小心翼翼地躺下时,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忽然开口了。
「师尊,你要站到天亮吗?
美杜莎的身体猛地一僵。
萧羽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
睡意。
他看着美杜莎,嘴角一勾。
美杜莎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决绝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光芒。
美杜莎不再犹豫,直接在床沿坐下。
然后,在萧羽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她转过身,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了萧羽身体的两侧。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滑落,有几缕刮过萧羽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美杜莎将萧羽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了自己的身影
之下。
两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
吸。
「我的好徒弟,」美杜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痛苦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清冷和魅惑,「你不是说,要肌肤之亲才能安抚它吗?」
她微微歪了歪头,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动人心魄,却又冰冷无比的笑容。
「怎么,现在轮到你不敢动了?」
「还是说.…要为师主动一点,来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