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需要我亲手去创造。
3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风平浪静。
林晚晚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她似乎刻意在躲着我。
刘承德也像是忘了那天在走廊的威胁,上课时对我视而不见。
但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汹涌。
我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我撒来。
周三下午,化学实验课。
我们这节课的内容是制备乙酸乙酯。
实验需要用到浓硫酸,这是具有强腐蚀性的危险品。
刘承德在讲台上强调着作规范,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特别是岑寂同学。”
他突然点了我的名。
“你的理论知识很扎实,但实验作更要注重细节,安全第一,知道吗?”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在全班同学面前说出来,却变了味道。
像是一种预告,又像是一种警告。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实验开始,我和张浩一组。
我们严格按照步骤作,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就在我们将反应后的混合物进行分离提纯时,意外发生了。
林晚晚端着她的烧杯,从我身后走过。
她的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尖叫一声,整个人朝我的实验台扑了过来。
她手中的烧杯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地砸向我们正在加热的试管。
“小心!”
张浩惊呼一声。
我反应极快,下意识地拉着张浩后退了一大步。
烧杯和试管碰撞,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滚烫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们的实验台一片狼藉。
林晚晚摔倒在地,捂着脚踝,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恐。
“我的脚,我的脚好痛!”
整个实验室瞬间乱成一团。
刘承德第一个冲了过来,他没有先检查危险品是否泄漏,而是紧张地扶起林晚晚。
“晚晚,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他的关心溢于言表。
王鹏也立刻跑过来,指着我大吼。
“岑寂!是不是你伸脚绊的林晚晚!”
我还没开口,刘承德凌厉的目光就射向我。
“岑寂,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仿佛已经认定了我是罪魁祸首。
“我没有绊她。”
我冷静地回答。
“你胡说!”
王鹏跳了出来,像个忠心护主的恶犬。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看到晚晚过来,故意伸了一下脚!”
“对,我也看到了!”
另一个林晚晚的跟班也立刻附和。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他们想用一个“意外”,给我扣上一个恶意伤人的罪名。
实验室里有监控,但我的位置恰好是一个死角。
而王鹏他们,就是“人证”。
林晚晚的眼泪流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刘老师,不怪岑寂同学,可能……可能他不是故意的。”
她这句看似求情的话,却等于默认了是我伸的脚,这一下以退为进,更是坐实了我的‘罪行’。
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