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我不会再住。
不是因为她,而是没必要。
我带上自己的东西,关门离开。
下午的会议,我照常出席。
是我主导的,方是本地一家渠道公司,对方负责人说话绕来绕去,试探我的底线。
我没给机会。
几句话把条件压实,合同推进得很顺。
散会后,助理递过来文件,我签完字,刚走出会议室,手机震了一下。
是殷晓洁。
一条信息。
“你到家了吗?”
我看了一眼,没有点开。
把手机收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电梯里很安静,镜面反射出我的脸。
表情很淡。
门开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她。
“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我依旧没回。
走出公司大楼,外面的空气有点闷。
我在台阶上停了一秒,把袖口理了一下。
脑子里忽然闪过她刚才在民政局的样子。
眼睛发红,声音发抖。
和我记忆里的她,完全不同。
可那种变化,并没有让我产生别的情绪。
只是觉得,她终于开始面对现实。
但已经晚了。
手机又响了一次。
这次是电话。
我看着屏幕亮起,名字清清楚楚。
没有犹豫,我直接按掉。
几秒后,她又打过来。
我关了静音,把手机放进口袋。
没有再看。
人来人往的街口,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脚往前走。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灰尘味。
我眯了眯眼。
很多事情,一旦看清,就不会再反复确认。
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这一点,已经足够。
03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的生活恢复得很快。
公司在推进,新渠道已经谈到关键阶段,我每天的时间被会议和数据填满,几乎没有空隙。
助理把行程排得很紧,我也没有调整。
忙起来,人就不会分神。
但有些人,不会因为你忙,就自动消失。
中午,我刚从会议室出来,助理低声说了一句:“楼下有人找您。”
我顺手接过文件,没抬头:“谁?”
她迟疑了一下:“殷晓洁。”
我脚步顿了一瞬。
很短,几乎察觉不到。
“让她走。”我语气平平。
助理点头,转身去处理。
我进了办公室,把文件放在桌上,翻开刚才的会议记录。几行关键数据需要确认,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思路却断了一下。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重新看了一遍。
数据没问题。
人有问题。
十分钟后,助理敲门进来,神情有点复杂:“她还在楼下,说……想见您一面。”
我没有抬头:“不用理。”
助理点头,又补了一句:“她没走,就站在大厅。”
我合上文件,起身走到窗边。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大厅入口。
我也没打算下去。
“通知保安。”我说。
“明白。”
门关上后,办公室恢复安静。
这种坚持,我不是第一次见。
只是角色换了。
以前是我试图靠近,她在后退。
现在反过来了。
下午的工作排得满,我没再分心。
直到傍晚,我从会议室出来,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