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没有再追。
但这种情况，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她出现得更频繁。
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我常去的餐厅门口、电梯口。
她像是摸清了我的作息。
有一次，我刚进餐厅，她已经坐在里面。
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她看到我，站起来，脸上带着刻意练过的笑。
“我给你点了你以前常喝的。”她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我看了一眼，没有坐下。
“你什么时候记得这些了。”我语气平淡。
她的笑僵了一下。
“我……一直记得。”她低声说。
我没有接话。
转身走到另一桌坐下。
她站在那里，明显有点不知所措。
几秒后，她还是走了过来。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我抬头看她。
“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
她的眼神晃了一下。
像被戳中。
我没再说话，点了餐。
她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在对面。
没有再说话。
气氛很安静。
服务员把餐端上来，我开始吃。
她没动。
只是偶尔看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这种安静，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但我没有打破。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她问。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觉得是生气？”
她被问住了。
沉默了几秒，小声说：“那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
她没再问。
餐厅里的声音渐渐多起来，人来人往。
她坐在对面，像被隔在另一个空间。
饭吃完，我起身结账。
她也站起来，像是还想说什么。
我没有给机会，直接离开。
门外的风有点大。
我走出去，脚步没有停。
身后没有再传来她的声音。
但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结束。
只是，这种靠近，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04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她出现得更精准。
我去公司，她在楼下；我去客户那边开会，她会出现在附近的咖啡店；连我晚上换了一家餐厅，她也能提前坐在那里。
不是偶遇，是刻意。
我没有问她怎么知道。
她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她下了功夫。
我只是不回应。
她说话，我听不听都一样，基本不接。
她慢慢变得急躁。
有一次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被助理拦住，她没再像之前那样低声请求，而是语气发紧地说：“我只是想见他一面。”
助理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她走进来，站在桌前。
没有坐。
手指扣着包带，动作很小，但很频繁。
“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她开口。
我在看文件，没抬头：“你想说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忍着什么。
“卢昌宏要回来了。”她说。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瞬。
很短。
我把文件翻到下一页，继续看。
“所以？”我问。
她盯着我，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你一点都不在意吗？”她声音有点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