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家里还有个小儿子嘛，所以耽误了几天！”她好像在给这几天不见人影，找理由。
“儿子多大了？”医生随口问了一句。
“呃……”
我妈还以为医生想见见她儿子，赶紧把还在门口打游戏的安星宇叫了进来。
赵医生看见我弟，满眼都是震惊，他以为我妈口中的儿子还小，结果出现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医生也没有细问。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好吧，人都到齐了，我就跟你们说说安国良的情况。”
赵医生把CT片在灯箱上，手指点着片上的那片白色阴影.
“脑出血，位置在左侧基底节区，出血量大概在……50毫升，关键是还在增多。”
我听见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
“现在病人的情况很不好，中度昏迷，对疼痛有反应，不能自主睁眼，也没有遵嘱动作。
“这能手术吗？”我妈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可能她也不想失去我爸。这个免费劳动力吧！
医生沉默了几秒。
“可以手术，但我们综合评估了一下，风险很大！”
赵医生又拿起笔指了指，CT片上的白色阴影。
“这个位置太特殊了，手术刀下去要经过很多神经末梢，术后大概率会偏瘫，手术中如果再出血，就直接下不来手术台了！”
“那手术成功率有多少？”安星宇在我的身后突然开口问。
赵医生，没有立刻回答，思考片刻后。
“不到四成……。”
医生的话，如同重重的四锤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已经哑。
“赵医生，那如果不做手术呢？”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