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锁上了考场大门。
大门彻底关闭。
夏锦瑶站在人群中低头偷笑。
她以为自己赢了。
她偷走的文件袋装在口袋里。
只要她拿出自己的准考证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进去考试。
其余三十六个同学考不了试跟她没有关系。
“对了——”
夏锦瑶收起笑容。
她转头看遍了周围的所有人。
“芮知遥呢？”
她提高了声音。
“芮知遥——她怎么不在？！”
所有人都在寻找芮知遥，确实没有看到她。
我看着夏锦瑶发愣的样子，心里觉得痛快。
“找什么呢，夏同学？”我看着她问道，“找我女儿？”
夏锦瑶盯着我。
“我女儿……”我看着她的眼睛，“半小时前就进考场了。”
我伸手指着已经锁上的大门。
“现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在答题了吧。”
夏锦瑶听到这句话变了脸色。
她不再装出可怜的样子，开始急促呼吸。
她低头开始翻找自己的书包。
她扯开拉链把手伸进去乱翻，寻找装有全班准考证的文件袋。
找到文件袋她就能拿出准考证进考场，但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拽住她的书包用力拉扯。
“你什么！你放开！！”夏锦瑶想要抢回书包。
我把书包倒过来抖动。
包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地上掉出几本复习资料，还有化妆包和各种杂物。
所有人都低头看着地上。
里面本没有文件袋，也没有准考证。
夏锦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盯着地上的东西张开嘴。
“不……不可能……我明明……把准考证放在我包里了！”
她跪在地上翻找东西，把资料和化妆包翻遍了，什么都没找到。
她抬头看我，我站在旁边盯着她。
她的脸上出现了我上辈子没见过的恐惧表情。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重复播报。
“迟到考生，禁止进入考场。”
“迟到考生——禁止进入考场。”
“夏同学，你是说，你把大家的准考证放在你包里了？”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屏住呼吸。
家长们盯着地上的复习资料和化妆品，面面相觑。
夏锦瑶跪在地上，双手扒拉着地上的物品。
她反复翻找资料和化妆包的夹层，拧开每一支口红盖子。
什么都没找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断重复这三个字，嗓音逐渐嘶哑低沉。
“我明明放进去了！我明明——”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明明放进去了？”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夏锦瑶同学，你’明明放进去’的……是什么？”
她脸色惨白，张着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我站起身，拔高音量对家长们说：
“各位家长，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指着地上的东西。
“她说’我明明放进去了’。她在说什么？”
“她往自己书包里放了什么？”
周围一片安静。戴眼镜的家长睁大眼睛。
他手指哆嗦着指向跪在地上的夏锦瑶。
“是……是你？”他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