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吃着廉价零食,一边嘲笑我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地带娃。
“沈扒皮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没捞到油水还丢了脸!”王哥的大嗓门在视频里清晰可闻。
我抵达俱乐部时,闺蜜乔乔已经带着私人管家在大厅等候。
她亲自为我们安排了顶层星空套房,水果点心一应俱全。
儿子欢呼着扑向宽大的软床,我疲惫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傍晚时分,天空阴沉下来,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李娇娇的大巴在颠簸了整整六个小时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黑村落前。
他们疲惫不堪地提着行李下车,抬头看着眼前的景象,集体傻眼了。
哪里有什么原生态野奢,只有几间破败不堪、漏风漏雨的砖瓦房。
院子里满是泥泞,一只瘦骨嶙峋的土狗正冲着他们狂吠。
李娇娇脸色煞白,强撑着面子冲进院子找人交涉。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老板叼着烟走了出来。
“住宿?网上交的三千块只是进村费,住宿和吃饭另算。”
李娇娇急眼了,扯着嗓子大吼。
“你这是诈骗!网上明明写着包吃包住!”
黑心老板冷哼一声,使了个眼色。
大门砰地一声被锁死,几个拿着木棍的壮汉围了上来。
“到了我的地盘,规矩我说了算。每人再交一万,否则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院子!”
一万块的天价勒索,像一道催命符砸在所有人头上。
李娇娇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水里。
王哥指着李娇娇的鼻子,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你这个蠢货!这就是你找的民宿?你把大家害惨了!”
老员工们彻底崩溃了,绝望地哭喊起来。
“我要回家!放我们出去!”
黑心老板一棍子砸在旁边的水缸上,发出一声巨响。
“少废话!拿钱!”
与此同时,我在温暖舒适的五星级套房里,给儿子读着睡前绘本。
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李娇娇在部门群里发来一条条刺耳的语音。
伴随着杂乱的哭喊和叫骂声,她的声音颤得厉害。
“沈主任救命啊,我们被扣住了,快报警!”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求救信息,眼神泛着冷意。
我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一万块的天价勒索,砸得所有人头皮阵阵发麻。
荒山野岭叫天天不应,四周只有黑漆漆的树影。
李娇娇彻底慌了神,吓得六神无主。
她哆嗦着掏出手机,疯狂按着屏幕。
“没信号!一点信号都没有!”
黑心老板嗤笑一声,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还想报警?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片山头是谁的地盘。”
他甩出一份按了红手印的合同,直接砸在李娇娇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进山费三千,安保费场地费另算!”
李娇娇瘫倒在地,脸色瞬间变白。
她连滚带爬地去抓那份合同,看清上面的条款后直接心梗。
“你这是诈骗!网上明明说三千全包!”
“我不给钱,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黑心老板冷笑,挥了挥手里的粗木棍。
“到了我的地盘,规矩我说了算。不交钱,今天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