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峰,你舍得吗?”
“上次我跑步崴了脚,你哭得比我还厉害。”
“现在为了张纸,你就要送我去坐牢?”
她笃定,我这么多年的喜欢,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烟消云散。
可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是以前了。”
说完,我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就在我即将按下拨号键的瞬间,
手腕猛地一紧,
柳如烟从身后抓住了我,慌乱地求饶道:
“别!岑峰,别报警!”
“我错了,我把通知书还给你!”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拿来。”
柳如烟指了指身后的家门,语气软了下来:
“通知书在我房间里,你……你跟我进来拿。”
我警惕地盯着她,没有动。
“你拿出来给我。”
“岑峰,”
她看起来有些急了,压低声音说,
“我爸妈在家,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事。”
“你进来,我拿了就给你,行吗?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迟疑了。
那张通知书,
是我用无数个熬夜的夜晚换来的,我不能没有它。
想到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进了那扇熟悉的门。
柳如烟的家和我家是同样的户型,
她带着我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你先进去等一下,我记得好像塞书架上了,我找找。”
我没有多想,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紧接着,
咔哒一声,
是钥匙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冲到门边,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被反锁了。
“柳如烟!”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开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隔着门板,柳如烟的声音冷静得令人发指。
“岑峰,你先冷静一下。”
“等你想通了,愿意陪逸飞复读了,我自然会放你出来。”
3
我疯了一样拍门,手掌拍得通红发麻。
“柳如烟,你这是非法拘禁!你想清楚后果!”
可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一丝怜悯:
“非法拘禁?岑峰,你可别乱说。”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想让你明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毁掉自己的人生,不值得。”
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气得发笑,声音都在抖:
“我的人生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开门!”
“不开。”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就开。”
说完,门外就没了声音。
我叫她,骂她,她都没有再回应。
我试着给爸妈打电话,
手机却毫无信号,这个房间的信号被屏蔽了。
窗户也装着防盗网,焊得死死的。
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着门板滑坐在地,一股无力的绝望感将我笼罩。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柳如烟的父母回来了吗?
我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房门,声嘶力竭地大喊:
“叔叔!阿姨!救命!我在这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房门外。
我心中一喜,正要继续呼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