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令我不可置信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然后,我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她冰冷颤抖的手掌里,抽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想通了,我要坦白。”
警察目光锐利。
“你要坦白案情了?”
我笑了,看着角落里的父母。
“当然,我要坦白,人凶手,其实是我妈。”
5.
我话音落下,问询室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我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所有血色。
她身子晃了晃,伸手死死抓住面前的栏杆,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眼泪瞬间决堤,顺着她布满细纹的脸颊疯狂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绝望。
“夏夏……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好,是妈做的,妈去顶罪,妈替你坐牢……”
我没看她那张涕泪纵横的脸,转头望向面前的警察,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当时我爸说去抽烟,离开了候车大厅。”
“陈凯是去找我爸对峙,那段时间,没有人能证明我妈一直待在大厅里。”
“我放在家里床头柜的电击器,还有我的手机,除了我,只有家里人能接触到。”
“电击器不是我拿的,是我妈。”
“现在电击器不在她身上,应该就在高铁站的某个垃圾桶里。”
“还有监控,我妈前段时间,一直在手机上刷怎么扰监控的视频和科普。”
“扰监控的设备,估计和电击器一起,躺在高铁站的垃圾桶里。”
我每说一句,我妈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靠在栏杆上,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半个字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逻辑链严丝合缝,所有的疑点都精准地指向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本无话可说。
警察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落在我妈身上,充满了审视与怀疑。
“这位女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妈的胳膊。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身上。
“夏夏,快走,不要相信你爸爸,快走!”
我看着她被拖拽着远去的背影,说。
“天理昭昭,坏人,从来都逃不过去。”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被警察带着,彻底消失在问询室的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我、我爸,还有一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