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手里的苏打水。
“表舅,陆渊的钱是家庭共同财产,有严格的规划。您的,如果有正规BP,可以发到我邮箱,我按流程评估。”
“你这丫头怎么不知好歹!”表舅有些恼怒,“你一个外人,真把自己当陆家拿主意的了?信不信我给陆渊打个电话,让他停了你的卡!”
“您随便打。”
第九章
表舅当场拨通了卫星电话。
响了很久,陆渊接了。
“陆渊啊,你这个媳妇太不把长辈放眼里了!拿你的血汗钱挥霍,我要帮你管管她!”
电话扩音开着,周围有几个人侧目。
陆渊的声音冷淡地传出来。
“表舅,我的工资卡全在林婉手里,她花一分还是花一千万,都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另外,我的钱不是用来给您填窟窿的。”
表舅的脸涨得猪肝一样紫。
电话挂断。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晚上,陆渊发来消息。
“那些亲戚不用理会。做得好。”
我看着屏幕,敲过去一行字:“愉快。”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陆渊之间的默契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我们从不探讨感情,但我们在对付外敌、保卫财产这件事上,出奇的一致。
第十章
这种平衡在结婚的第三年被打破了。
这一年的冬天,陆渊在海外基地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钻井事故。
凌晨四点,我接到了跨国公司的紧急电话。
“林女士,陆总工在平台遇到爆炸,目前正在直升机转移途中,伤情严重。”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虽然平时觉得他更像一个定期打钱的AI,但这个消息带来的钝痛感,远超我的预期。
我迅速订了最近的航班,飞出境。
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辗转,我终于在北欧的一家私人医院见到了陆渊。
他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额头缠着纱布。
看到我推门进来,陆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没必要来。这里有专业的护理。”陆渊开口,声音涩。
“我是你合法的妻子。据协议,突况我行使签字权。”我把包放在椅子上。
“吓到了?”
“怕你死了,我的摇钱树断了。”我拉了张椅子坐下。
陆渊看着我,没有生气。
第十一章
我在医院陪了陆渊半个月。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待在一起最长的一段时间。
他的左腿骨折严重,医生说可能需要一年以上的康复期,意味着短时间内他无法再上一线。
每天我推着他去花园散步。
有一天下午,阳光很好。
陆渊突然开口。
“我的十年计划可能要提前了。”
“什么意思?”
“公司总部决定让我回国,担任大中华区技术总裁。”陆渊看着前方,“不再出海了。以后,我每天都会按时回家。”
我推轮椅的手停顿了一下。
提前回家?
这意味着,我那种绝对自由的独居高薪生活,要结束了。
“你不愿意?”陆渊察觉到了我的停顿。
“不习惯而已。”我如实说。
“慢慢习惯。”
第十二章
陆渊伤好后,正式调回国内总部。
他在市中心的高级住宅里安顿下来,也就是我们名义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