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倔强起身，侧身离开皇帝的怀抱，把脸浸泡在打来的水里，一分钟后才抬起。
「好一个清水出芙蓉！」
皇帝眼里藏不住的惊艳，不藏喜爱把我揽进怀里。
灵贵人不死心，继续道：
「听说有一种换皮术，遇水不脱，除非用刀剥下来。」
「放肆！」皇帝厉声呵斥。
灵贵人慌张跪下，「皇上，臣妾也是为你好，如果月妃真的欺君，居心叵测呀。」
见皇上犹豫，灵贵人看了一眼贤妃，步步进，
「请皇上明察，如果我冤枉了月妃，后果臣妾承担。」
我冷眼看着她，为一个男人勾心斗角，太烦了。
不等皇上发话，随即拔下头上的金簪，一划，洁白无瑕的脸添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太医！」皇帝惊慌大叫，他也不过是为了这张皮吧。
我捂住伤口，悄悄打量一直坐在角落喝茶的楚王，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打量着我，那眼神灼热，甚是带了点惊喜。
好像我们相识一般，第二天他又来了。
05
划脸后，换皮鬼的谣言粉碎了。
灵贵人成为了替罪羊，被打进冷宫。
姐姐盛宠更浓，皇上把所有珍贵的药材全部送进漱芳殿，勒令太医院：
「月妃脸上若是留疤，太医院全部处死。」
姐姐自然欢喜，坐在铜镜前，抚摸着我给她新做的刀伤，眉眼惊艳，
「何年，你真厉害，像真的一样。」
我冷冷站在身旁，无法感同身受她的喜悦，只觉得无聊郁闷。
「姐姐，你真喜欢宫里的生活？」
她抬眸看我，眼里满是野心「自然，锦衣玉食，万千宠爱，哪个女人不喜欢。」
我沉默片刻，下定决心。
「你想不想我的脸彻底成你的？」
「真的吗？你愿意？」她激动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力度重了几分。
忽而，门口传来陌生嗓音：
「臣，参见月妃娘娘。」
姐姐神情怔住，无助看着我，小声嘀咕：「刚刚的话，他没听见吧？」
我顺着声音看向门口的人，是他——楚王。
「楚王来了也不通传一声。」
姐姐呵斥门外的宫女，转脸请楚王进来了。
「楚王，有何事？」
姐姐当宠妃后，气势更强了，在楚王的面前也不露怯。
「献药。」
从容取出一白瓷瓶，「皇兄疼惜月妃，勒令我送药。」
我一看，有点脸熟，这白瓷瓶好像我的。
我接下瓷瓶，悄悄打开瓶盖，一闻，竟是我做的药！我的药不售卖呀，也不曾记得送过给楚王呀，他怎么会有。
我眼神看向姐姐，她读懂我的用意。
「楚王，多嘴问一句，神药在哪可以购买呢？」
他突然灼灼盯着姐姐，缓缓开口：
「你不知道？。」
期待看着姐姐，见姐姐没有反应，失望叹了一口气，「是一个神医所赠，当年我这张脸，也多亏了她。」
我送给他的？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呀？
下一秒，他扼住姐姐脖子，周身布满意，
「你不是她，她现在在哪里？」
06
「破除谣言那天，是她来帮你了吧？」
姐姐点点头，楚王立即松开了手，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