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摆烂。
我不再尝试阻止,不再尝试逃离,不再尝试自。
每天早上,沈慕寒端着早餐进来,我就面无表情地接过,吃完,然后坐在沙发上,发一整天的呆,等到晚上,听着新闻里播报坠崖的消息,然后闭眼,等着下一次循环的重启。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永远困在4月17这一天,永远看着沈慕寒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直到这一次循环。
沈慕寒像往常一样,早上出门去了公司,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家里发呆,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他放在玄关的备用车钥匙,打开了他停在车库里的那辆黑色宾利。
就是那辆,在无数次循环里,带着他和林薇薇坠下悬崖的车。
我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划过冰冷的方向盘,心里一片麻木。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或许是想提前把车弄坏,看看他没有车,还会不会坠崖,还会不会死。
我拉开副驾的储物格,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工具,可储物格里,除了行车证和一些杂物之外,还有一个黑色的牛皮信封。
我皱了皱眉,拿起那个信封,打开。
里面装着一张纸。
当我看清那张纸的内容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了。
那是一张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