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爱慕我,想在我面前表现。”
“但国家大事,岂容你这般儿戏?”
我气极反笑。
“我偷窃?沈相,这折子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笔所写,你连江南有几条河道都分不清,你拿什么写?”
“皇上,臣请求当面对质!”
皇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偏门被推开。
柳梦溪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通红,楚楚可怜。
“民女昨夜去内阁给沈郎送夜宵,亲眼看到江大人偷偷潜入沈郎的公房。”
“她鬼鬼祟祟地翻找东西,民女当时害怕,没敢出声。”
“没想到,她竟然是去偷沈郎的心血!”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柳梦溪,内阁重地,你一个白衣女子是怎么进去的?”
“再说了,我自己的公房就在隔壁,我需要去偷他的?”
沈辞一把将柳梦溪拉起来,护在身后。
“江黎!你还敢狡辩!”
“梦溪生性纯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她怎么会撒谎?”
“反倒是你,为了争功,简直不择手段!”
他转头看向皇上,言辞恳切。
“皇上,江黎此举,不仅是窃取臣的功劳,更是欺君罔上啊!”
“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百官纷纷附和。
“是啊皇上,江大人此举实在是有辱斯文。”
“女子为官,本就心术不正,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
“求皇上严惩江黎!”
我孤立无援地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弹幕再次飘过。
“,这男主太了吧!直接抢功?”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女主快反击啊!”
“别急,男主现在跳得越高,明天摔得越惨。”
皇上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江黎,你太让朕失望了。”
“朕念你往勤勉,不忍重罚。”
“即起,罚俸半年,剥夺治水主理人身份。你回去闭门思过几天吧。”
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皇上。
“皇上!这不公平!”
沈辞冷笑一声,打断了我。
“江黎,皇上宽宏大量饶你一次,你还不赶紧谢恩?”
我被停职了,但内阁的活儿还得。
沈辞以“戴罪立功”为由,把所有最脏最累的活全推给了我。
整理历年陈旧卷宗、核对各地赋税账目。
而他,每天带着柳梦溪在内阁里招摇过市。
今天,柳梦溪带来了一只浑身雪白的京巴狗。
“哎呀,小白,你慢点跑,别撞到大人们了。”
她娇嗔着,任由那只狗在内阁重地里乱窜。
我正埋头核对一份极其重要的年终述职报告。
这是评定内阁首辅大印归属的核心依据。
突然,那只京巴狗窜到了我的桌案上。
它抬起后腿,对着我的述职报告,直接尿了下去。
刺鼻的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把你的畜生弄走!”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那只狗从桌上拂开。
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柳梦溪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狗。
“小白!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