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舆论彻底逆转,铁证如山。
刘梅花钱雇水军、刻意捏造黑料、恶意抹黑苏晚卿与林氏集团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全部曝光,清清楚楚,无从抵赖。
原本跟风谩骂的网友瞬间清醒,怒火全部对准刘梅。
恶毒后妈、蛇蝎心肠、不择手段报复打压、为私怨拖垮企业,一条条标签死死贴在她身上。
苏家彻底被推上风口浪尖,苏氏集团方全部解除观望,纷纷公开力挺苏晚卿,股价止跌回升。
反观刘梅,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人脉尽断,昔交好的贵妇、商圈朋友全部刻意疏远,生怕被她牵连。
苏家别墅之内,气氛压抑到窒息。
苏宏远拿着法务部送来的材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腔怒火翻腾。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刘梅,念在多年夫妻情分、顾及苏家脸面,即便看清她的算计与贪心,也只是选择冷处理、分居疏离。
可这一次,刘梅为了一己私仇,不惜毁掉亲生女儿前程,还要拉垮苏氏、构陷林氏,触碰了他的底线。
“刘梅,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宏远走到客厅,目光冰冷地盯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语气满是失望与决绝,“我念旧情,处处留手,你却得寸进尺,蛇蝎心肠。”
刘梅抬头,眼底布满惶恐与怨毒,还想垂死辩解:
“我没有!那些都是别人伪造的,是苏晚卿故意陷害我,是她步步紧,把我和柔柔到绝路,我才不得已反击!”
“反击?”
苏晚卿缓步走进客厅,一身简约正装,神色清冷,气场沉稳,淡淡开口:
“你纵容女儿偷窃设计、赛场作弊身败名裂,是我你?你暗中转移公司资产、结党营私,是我你?你雇水军全网造谣、企图毁掉我和外公的集团,也是我你?”
句句直击要害,堵紧所有退路。
苏雨柔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满脸颓废。
行业永久拉黑、梦想破碎、名声尽毁,再加上母女反目、人人唾弃,她早已没了往的骄纵气焰,只剩麻木与绝望。
刘梅被戳穿所有阴暗心思,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嘶吼:
“是又怎么样?!本来苏家大小姐该是柔柔的,你的一切都该是我们的!苏晚卿凭什么生来高高在上,我们母女就要看人脸色?”
“贪心不足,自取灭亡。” 苏晚卿眼神毫无波澜。
多年隐忍蛰伏,步步算计,从来不是被无奈,而是骨子里的贪婪与恶毒。
苏宏远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最后一丝情分彻底耗尽。
“我们离婚,立刻办理手续。”
一句话落下,刘梅浑身一震,不敢置信抬头:
“你要赶我走?我陪你这么多年,柔柔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么绝情!”
“绝情的是你。” 苏宏远语气决绝,“婚内谋私、损害公司利益、恶意诽谤伤人,你的所作所为,早已不配留在苏家。”
“婚后你名下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收回,婚内不正当转移的资产如数归还。”
“从今天起,你和苏雨柔,立刻搬出苏家别墅,从此以后,和苏家再无半点关系。”
彻底逐出苏家!
刘梅瞬间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直直后退几步。
她算计半辈子,就是为了依附苏家、夺取财富地位,如今被净身赶出,一无所有,往后余生,只会穷困潦倒,受尽白眼。
“不要…… 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家!” 刘梅疯狂摇头,死死抓住沙发不肯松手。
管家立刻带着佣人上前,态度恭敬却不容抗拒。
“刘女士,请吧。”
苏雨柔没有挣扎,麻木地起身。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苏家撑腰,没有豪门光环,名声尽毁、前途尽断,她不过是一个人人嘲笑的抄袭犯、落魄继女。
母女二人简单收拾少量行李,被直接送出苏家大门。
厚重的别墅大门缓缓关上,隔绝过往十几年的虚假繁华。
门外冷风萧瑟,两人站在街头,狼狈落魄,无处可去。
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家二房母女,彻底沦为京城笑柄。
解决掉刘梅母女这个最大的内患,苏家终于恢复平静。
书房内,苏宏远看着苏晚卿,满心愧疚与自责。
“晚卿,对不起,是爸爸糊涂,这么多年,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从前偏心糊涂,纵容后妈继妹欺负她,忽略她的感受,差点毁掉自己女儿的一生。
苏晚卿淡淡摇头:
“都过去了。往后,好好守住苏氏,安稳度就好。”
她不渴求父爱弥补,只想要守护好自己的亲人、守住母亲留下的一切。
走出书房,暮色渐晚。
庭院路灯亮起,一道修长身影静静伫立在院内梧桐树下。
陆时砚黑色大衣加身,晚风拂动衣角,温柔又沉稳。
他似乎早已等候许久。
“都解决好了?” 陆时砚走上前,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
“嗯,彻底了结了。” 苏晚卿轻轻点头,卸下满身冷冽,多了几分松弛。
“往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陆时砚轻声说道。
扫清内患,斩断阴霾。
刘梅母女得到应有的惩罚,舆论危机彻底化解,设计大赛稳步冲刺决赛,事业稳步上升。
属于苏晚卿的黑暗,彻底翻篇。
但苏晚卿很清楚,
刘梅只是明面上的棋子,当年母亲车祸的疑点、二叔苏建业暗藏的野心,依旧藏在暗处,暗流涌动。
安稳只是暂时,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她抬眸望向远处深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
下一局,该轮到清算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