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他出来了，只穿了裤子没穿衣服。
“怎么又光着？”张雯雯坐在院子中央，拿一把扇子扇风，见他出来，随口说了一句。
“热。”
老房子里的电风扇坏了，修房子的时候他犹豫着要不要买，后来想着才刚进入夏天，而且就住两个晚上，不用也行，就没买新的。
谁知这两天会这么热，热得他衣服哦都不想穿。
说完，他也拎一张矮凳过来，坐她旁边，把她手里的扇子拿过来，帮她扇。
他力气大，扇出来的风就大，张雯雯那一头半的头发，没多久就吹了。
“停，不用扇了。”
头发一，她就叫停，抬头看月亮。
郑东林也看，但他觉得不好看，所以只看了两眼，就转头看她。
还是她好看。
“东林。”
“嗯？”
这是她第一次不在床上这么叫他，差点把他弄蒙了。
“想睡觉吗？”她又问。
郑东林摇头：“下午睡久了，不困。”
张雯雯轻轻叹口气，再问：“想睡觉吗？”
这回他听明白了，没吱声，一把把人抱起来，回屋。
老木床发出比之前都要沉重的嘶吼声，像是快要断气的人拼尽全力最后的挣扎。
张雯雯抓住郑东林的小臂，享受浪般涌来的，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呜咽一声，旋即喊了他的名字：“东林～”
“诶～”郑东林低下头去，亲她的嘴，亲完了再继续。
他有使不完的劲。
但——这波没完，老木床塌了。
张雯雯惊叫一声，两人愣了一下，画面停止。
还好郑东林反应快，马上就抱着她起来，把她放在门口旁边的桌子上，继续。
“东林……床。”
张雯雯推了他一下。
他镇静自若：“没关系，完事我再收拾收拾，不会让你睡地板的。”
“可——”
“雯雯，看我。”
张雯雯仰起脸，看着上方的男人。
男人身随心动。
“嗯～”她微微蹙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在这儿是不是也不错？”
郑东林开始低头亲她脖子，一下又一下。
她向后仰，方便他。
“嗯～”
说不出话，她就只是哼一声回应。
到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大。
完全停止的时候，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过去两三分钟，他才松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就坐在这儿，我去收拾。”
“衣服……你先把衣服给我。”
“行。”
郑东林从塌了的床上找出她的衣服，递过去，再找自己的裤子，随便套上就开始收拾。
两只床腿断了，另外两只也是摇摇欲坠。
留着没用，他脆把另外的床腿也弄折。
但就这么随便弄的，断的地方不平整，床面就斜。
“雯雯，这样能睡吗？”
弄好床他满身大汗，灯光照在他身上，特别亮。
张雯雯觉得不能，但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勉为其难点头：“能吧。”
“那洗洗睡了？”
“嗯，擦擦身就好。”
郑东林去弄水，她在房间里擦身，他在院子里冲凉。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擦好，他正好可以提水出去倒掉。
歪着的床睡起来不舒服，两人都难以入眠，硬躺着老半天才慢慢睡着。
隔天，该回张雯雯家了。
郑东林早上起来煮了红薯稀饭当早餐。
吃饱了，提着买好的糖饼出发。
郑家在村这头，张家在村那头，一路走过去遇到好多人。
“雯雯，回门啦。”
“嗯，李叔打算出门？”
“对，上街去。”
没过多久……
“雯雯，今天穿的也好看，上哪儿买的？”
“我姐的商场里卖的。”
“真好看，下次去市里我得找你姐去。”
“芳芳姐，你都说八百回了也没去一次。”
“那我不是跟你一样晕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