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第2章

全厂大会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天,整个轧钢厂都知道傻柱偷图纸被逮了个正着,当着全厂做检讨,从主厨贬成了学徒工。食堂里工人们议论纷纷,有说傻柱活该的,有说林晨手段狠的,也有替傻柱可惜的。但不管说什么,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林晨这个人,不能再小看了。

林晨没在意这些议论,下班后直接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阎埠贵蹲在门口择菜,见他进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林晨,听说柱子在厂里出事了?”

“不清楚,您问他自己。”林晨脚步没停,径直往中院走。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这小子,现在说话都硬气了。”

推开自家门,林晨先把系统今天签到的物资整理了一下——十斤猪肉,二十个鸡蛋,还有一包特制捕鼠夹。捕鼠夹的包装上写着“强力型”,看着就不像普通货色。他把捕鼠夹收好,没急着用。

晚饭做的是红烧肉配白米饭。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块,先焯水去腥,锅里放糖炒出糖色,肉块倒进去翻炒上色,加葱姜八角桂皮,倒开水没过肉块,小火慢炖。肉香顺着门缝飘出去,飘满了整个中院。

贾张氏闻到那个味儿,在屋里骂开了:“又炖肉!又炖肉!那个丧良心的东西,天天吃肉也不怕噎死!”

棒梗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晨家的方向。他已经好些子没吃过正经肉了,自从贾东旭腿伤花了一大笔医药费,家里的伙食就一天不如一天。棒梗咽了口唾沫,回头冲贾张氏喊:“,我也要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骂了一句,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她也馋,但她拉不下那个脸去林晨那儿讨。

秦淮茹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盆脏衣服,往院里走。路过林晨家门口,脚步放慢了些。门半开着,她瞥见林晨一个人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碗红烧肉一碗白米饭,吃得安安静静。那红烧肉红亮油润,肥瘦相间,一看就炖得酥烂。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端着盆走了。她现在的身份,说什么都是错。当年退婚是她同意的,贾东旭截胡她没有拦着,林晨母亲病重她也没去看过一眼。这些事,林晨记着,她也记着。

吃完饭,林晨在院里洗了把脸,顺便把碗筷刷净。傻柱从后院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见林晨,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柱子,回来了?”林晨打了声招呼,语气平淡得像在跟普通人说话。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个“嗯”字,快步走了过去。他脸上还带着大会检讨后的灰败,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林晨没回头看他,擦手收起碗筷,关上了门。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林晨吹灭煤油灯准备睡觉,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院子里走动。他没起来,只是竖起耳朵听了几秒。脚步声很轻,不是成年人的,是小孩的,而且不止一个。

院中间传来几声鸡叫,然后是翅膀扑腾的声音。

许大茂家的鸡。

林晨翻了身,继续睡。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他没必要管。但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棒梗这小子,怕是又手痒了。

第二天一早,林晨是被许大茂的骂声吵醒的。

“哪个缺德玩意儿偷了老子的鸡!”许大茂站在院中间,手里拎着个空鸡笼,脸涨得通红,“三只!三只母鸡!老子养了一年了,全给偷了!”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出来,围了一圈看热闹。

“大茂,你确定是偷的?不是自己跑了?”刘海中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问。

“跑?笼子门是被人打开的,鸡毛撒了一地,这叫跑?”许大茂气得直跺脚,“我找遍了整条胡同,连鸡毛都没找着!”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大茂,你先别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线索?线索就是这院里有人手脚不净!”许大茂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在贾家门口停了一下。他不确定是谁偷的,但这院里谁最可能这种事,他心里有数。

贾张氏缩在屋里没出来,但耳朵竖得老高。棒梗也不在院里,一大早就出去了。

林晨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鸡笼,什么也没说,去洗漱了。

这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嚷嚷声。

“许大茂!许大茂在不在?”

一个邻居大爷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大茂,你快去胡同口看看,你家那几只鸡,有人在烤着吃呢!”

许大茂脸色一变,拔腿就往外跑。院里的人也跟着涌了出去。

胡同口,一棵大槐树下,棒梗正蹲在地上,面前生了一堆火,火上架着几只烤得半生不熟的鸡。鸡毛还没拔净,皮烤得焦黑,棒梗正撕下一只鸡腿往嘴里塞,满嘴是油。

“棒梗!”许大茂一声怒吼,棒梗吓得一哆嗦,鸡腿掉在了地上。

“你个小兔崽子!偷我的鸡!”许大茂冲上去就要打,棒梗爬起来就蹿,一边跑一边喊,“!救我!”

贾张氏从院里冲出来,一把拦住许大茂:“你什么!你打我孙子试试!”

“你孙子偷我的鸡!三只!全让他烤了!”许大茂指着地上那几只黑乎乎的鸡,气得脸都变形了,“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老子的鸡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火堆上的鸡,脸色变了一瞬,但马上就恢复了泼辣劲儿:“你说是我孙子偷的就是我孙子偷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这不就是证据!”许大茂指着那些鸡。

“鸡是鸡,人是谁抓到的?你看见我孙子偷了?你亲眼看见了?”贾张氏叉着腰,寸步不让,“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至于吗?几只鸡而已,赔你就是了!”

“赔?你拿什么赔?你们贾家穷得叮当响,拿什么赔?”

这句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脸一拉,扑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老天爷啊!你看看这些人啊!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东旭瘫了,他们就骑到我们头上拉屎啊!”

秦淮茹这时候才赶过来,看见这阵势,脸色发白。她拉住棒梗的手,低声问:“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说:“我没偷!我捡的!鸡自己跑出来的!”

“你放屁!”许大茂气得直跳脚,“自己跑出来的能跑到火堆上?”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看热闹的、劝架的、说风凉话的,乱成一锅粥。

林晨站在人群外面,双手兜,看着这场闹剧。他注意到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贾张氏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果然,傻柱开口了。

“大茂,几只鸡的事,至于闹成这样?”傻柱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数了数,塞给许大茂,“二十块,够你买三只了,这事儿算了。”

许大茂看着那二十块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傻柱,我不是冲你——”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傻柱摆摆手,像是这事儿他做的主。

林晨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傻柱在这院里充当和事佬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都是替贾家擦屁股,花钱摆平烂摊子。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到今天已经不知道贴了多少进贾家的无底洞里。

人群散了。

棒梗被贾张氏拽着耳朵拎回了家,一路骂骂咧咧。秦淮茹低着头跟在后面,脸上没有表情,但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傻柱站在院中间,看着贾家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当冤大头,但每次看见秦淮茹那副无助的样子,他就心软。

林晨回了屋,关上门。

他把那包特制捕鼠夹从柜子里拿出来,拆开包装,仔细看了看。夹子是铁制的,巴掌大小,弹簧很硬,轻轻一碰就弹得啪啪响。夹齿上有倒刺,一旦夹住,不破皮本挣不开。

他把捕鼠夹放在碗橱边的角落里,位置很隐蔽,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做完了这些,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润叶傍晚来了。

她穿着一件新做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站在院门口,有些拘谨地四处张望。

林晨迎出去:“你怎么来了?”

“二爸让我给你送点鸡蛋,说让你补补身子。”润叶把篮子递给他,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这院里的人……怎么都看咱们?”

“不用管他们。”林晨接过篮子,带着她往屋里走。

贾张氏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见润叶,眼睛瞪得老大:“哟,林晨,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俊!”

“嫂子,您忙着。”林晨淡淡应了一句,脚步没停。

进了屋,润叶总算舒了口气:“你们院的邻居,怎么都那个眼神?”

“习惯了就好。”林晨把鸡蛋放好,给她倒了杯水,“吃饭了吗?”

“还没。”

“等着。”

林晨进了厨房,三下五除二炒了两个菜,一碗蛋花汤,端上桌。润叶吃了一口菜,眼睛亮了:“你这厨艺,比上次在林主任家还好。”

“天天练,哪能不进步。”

润叶笑了,吃饭的动作比上次快了不少。她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林晨——他跟上次见面又有些不一样了,眉眼间多了一份从容,像是心里有了底。

“林晨,自行车大赛的事,我听二爸说了。”润叶放下筷子,“你真的会设计自行车?”

“试试看,不一定能行。”

“你说话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满。”

林晨看了她一眼:“说满了,万一做不到,不是让人笑话?”

“你还会怕人笑话?”润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皮,跟平时文文静静的样子不太一样。

吃完饭,润叶抢着把碗洗了,然后坐在桌边,跟林晨聊天。聊她老家的山和水,聊她小时候跟二爸来四九城的经历,聊她对未来的打算。

林晨听得多,说得少,偶尔一句,总能说到点子上。润叶说得兴起,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我该走了,二爸该急了。”润叶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林晨,你明天还来林主任家做饭吗?”

“杨厂长没说。”

“那我……”润叶咬了咬嘴唇,“我在林主任家等你。”

林晨看着她,点了点头。

润叶笑了,转身出了门。

林晨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走远,才转身回去。

路过贾家门口时,他听见屋里传来棒梗的声音。

“,我明天去林晨叔家看看,他家肯定还有好吃的。”

“去去去,别让人抓着就行。”贾张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晨的耳朵太好使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晨脚步没停,嘴角微微勾起。

碗橱边那个捕鼠夹,他已经检查过三遍了,弹簧力度够大,夹齿够锋利,角度也摆得正好——正对着碗橱的缝隙,伸手去够里面的东西,手腕背面正好撞上夹齿。

不是用来夹手指的,是用来夹骨头的。

他推门进屋,在黑暗中坐下来,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早上去厂里签到,中午去车间点活,下午去办公室画图,晚上去林主任家做饭。

安排得妥妥的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