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都是为了治疗
绿灯亮起,路虎重新起步。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林婉茹的别墅门口。
林婉茹推开车门前,回头看了杨峰一眼。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杨峰冲她笑了笑:“放心吧林姐。”
林婉茹点了点头,关上车门,走进了大门。
走出好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路虎远去的尾灯。
车里只剩下了许明月和杨峰两个人。
许明月开着车,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
“你那个林姐,吃醋了你知道吗?”
杨峰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
许明月也没追问,继续开车。
……
与此同时。
爱河会所的包间,陈恒推门进来。
满地狼藉里,金观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额头青筋暴起,口一阵阵的抽痛。
陈恒赶紧跑过去扶他。
“老板!您没事吧!那帮人走了,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啪!
金观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陈恒脸上。
“你他吗早嘛去了!我让你拦人的时候你在哪!”
陈恒捂着脸,委屈地说道:“老板,那小子连十几个人都打不过,我上去不是送菜吗……”
金观更火了,一脚踹在了陈恒肚子上,又补了两拳。
“给我去查,那个姓杨的小子,什么来路,住哪,在哪上班,全都给我查清楚。”
“查完了告诉帮主,让帮主派高手来,我要那小子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陈恒不敢再多嘴,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打电话。
金观自己站在包间里,越想越气。
随后一咬牙,拿起了手机。
“把新到的那几个学生妹给我带过来,我现在火很大!”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三个年轻女孩被两个打手推进了包间,个个低着头,不敢看金观。
最大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都穿着普通的T恤跟牛仔裤,眼眶发红。
金观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们。
“知道你们欠了多少钱吗?”
三个女孩浑身发抖,没人敢说话。
“三十万。”金观竖起三手指,晃了晃,“利滚利,一个月不还就翻倍。”
“可我们一直在还……”站最前面的女孩鼓起勇气,低声哀求着,“求您再给几天时间……”
金观没再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旁边的打手会意,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女孩被一巴掌抽倒在地。
“不识抬举!”打手指着她骂道。
另外两个女孩吓得腿一软,立刻跪到地上。
被打倒的女孩趴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但哭都不敢哭出声。
金观歪头看了她两眼,顿时失了兴趣,朝打手挥挥手。
“这个拖出去。”
打手一把揪住女孩的头发,女孩便惨叫着被拖了出去。
“砰!”
包间的门再次关上。
剩下的两个女孩跪在了金观脚边。
金观拿起茶几上的半杯红酒喝了一口,冷冷地看着脚下的两张脸。
“伺候好了,债一笔勾销。”
“伺候不好……”
他没说完,只是笑了笑。
两个女孩一边流着泪,身体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包间里的灯暗了下去。
……
片刻后。
两个女孩蜷在角落,胳膊上全是淤青跟指痕。
金观站在她们面前,气喘吁吁,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拳头上还沾着血,口被杨峰封住的心脉又开始疼了起来,。
“废物!都是废物!”
金观一脚踹翻了茶几。
两个女孩死死捂着嘴,呼吸都不敢大声。
本来他打算借这两个女孩泄泄火。
但努力了半天,他那玩意儿却完全没反应!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知觉,跟块死肉一样。
“我要那个姓杨的小子的命!”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几个路过的服务生吓得缩在了墙角。
……
许明月的别墅。
跟周围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宅子不一样,这栋房子风格简约,棱角分明。
车停进车库,杨峰跟着许明月进了门。
屋里装修整体是黑白调,家具线条也简单。
客厅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正对着一片大湖。
夜里,月光洒在湖面上。
许明月把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弯腰翻了翻。
“喝点什么?我这有气泡水,还有鲜榨的西柚汁。”
“不用了。”杨峰摆了摆手,“我们直接开始吧,治完我就走,不耽误你休息。”
许明月拧开一瓶气泡水灌了两口,回头看着他。
“这么急?”
“治疗需要去卧室,脱掉上衣趴着就行。”杨峰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直接开门见山。
许明月也没扭捏,放下瓶子,朝楼梯抬了抬下巴。
“跟我上来吧。”
二楼的卧室很大。
许明月走进旁边的衣帽间,随手带上了门。
杨峰背对着衣帽间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湖面,耐心等着。
很快,衣帽间的门便打开了。
许明月换了件真丝睡袍走了出来,墨绿色的面料贴着身体,腰间系着一细带子。
她走到床边,手指捏住带子,简单一扯。
睡袍滑下肩膀,露出了后背,随后直接趴到了床上。
杨峰转过身,目光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停了一瞬。
他没想到许明月会这么洒脱。
一般人多少会扭捏一下,她倒好,脱衣服比穿衣服都利索。
杨峰咽了口口水,走到床边坐下,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后背会发烫,是正常现象。”
许明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应了一声:“嗯。”
杨峰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手感很润。
他赶紧闭上眼,将真气凝聚在掌心,开始沿着许明月背部的经脉缓缓推按着。
真气渗入皮肤,许明月的后背一下就热了起来。
那股热量不断钻进肌肉深处,酥酥麻麻的。
许明月的手指微微抓紧了枕头。
她今年三十四岁,母胎单身,从没让任何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身体。
一开始,她是把杨峰当医生,自己当病人,没觉得有什么。
可随着杨峰的掌心在后背一寸寸的移动,那股热量越来越强,渗透到了她从没被碰过的深处。
一种陌生的,说不出的感觉逐渐升起。
许明月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嗯……”
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
许明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猛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可掌心的热量还在不停的涌入,那种酥麻感一波接一波,本压不住。
“唔……”
又是一声。
许明月的耳朵顿时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