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洗,直接挂回去。
晚上,张妈在主卧的梳妆台上用了我的护肤品。
她拧开面霜的盖子,抠了一大坨,抹在脸上。
又拿起口红,拧出来看了两眼,放回去了。
第四天上午,一家人收拾东西,离开别墅。
张妈把冰箱里没吃完的东西带走了,张爸把书房里一套我没拆封的茶具拿走了。
张轩最后一个走。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把茶几上那束已经蔫了的花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门关上,别墅安静了。
画面停在这里。
我把进度条往回拖,把客厅那段对话又听了一遍。
再看一遍,张轩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皱眉,没有沉默以外的任何回应。
像一个局外人,一个旁观者。
可他明明是这一切的核心。
如果他不默许,那些人进不来门。
门禁密码是他给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不是因为一辆车,也不是因为几条裙子。
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有组织的,有分工的。
张爸负责分配房间,张妈负责生活物资,张凌负责执行和搬运,张轩负责默许和支持。
而我负责什么?
我负责挣钱买车,负责还房贷,负责提供他们需要的一切。
哦,还有。
我负责嫁进来。
然后变成一个没有名字的角色,从“宋晚”变成“张家的人”。
一个没有财产权,没有话语权的儿媳妇。
我坐在沙发上,把监控备份的硬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放进包里。
又检查了一遍备份文件,确认没有问题。
给最好的闺蜜打了个电话:“小颜,帮我个忙。”
晚上七点多,门开了。
张轩开的锁。
张爸进门也不换鞋,皮鞋直接踩在地板上。
张妈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进来往茶几上随手一放。
张凌最后进的门,着兜,四处看了看,吹了声口哨。
三个人在客厅坐下来。
张轩像主人一样,给他们倒了水,然后自己坐到我对面。
张爸第一个开口。
“宋晚,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把这个事说清楚。”
他翘着腿,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客厅里散开。
“你那条朋友圈,搞得一家人都很没面子。”
“张凌是年纪小,做事欠考虑,但你作为嫂子,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一家人,应该以和为贵。”
张妈接话:“就是,宋晚,你说你发什么神经要报警?”
“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家出了贼呢。”
“张凌好歹是你小叔,你把他的名声搞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再说你那车,停在车库里也是停着,张凌开出去跑一圈又不会少块肉。”
“你非要闹成这样,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张凌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了两下。
“嫂子,你要是心疼油钱,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下次我开完车,给你加满,不就百八十块钱的事吗?”
“你至于在朋友圈说报警?我女朋友看到气得要死,甚至要闹分手,说我家里出了个贼,太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