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行字,笑得肚子疼。
强子把资料发给我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江哲本不是什么孤儿。他爸妈都在,还在老家种地。他还有个老婆,在老家刚领证没半年。还没来得及办酒席,他就出来打工了。
所谓的“无父无母”,就是为了骗我这种在大城市里打拼、渴望家庭温暖的大龄剩女。
而那个王翠花,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她是放的,手里养了好几个像江哲这样的“儿子”。有的去骗婚,有的去借钱,有的就是单纯陪睡。
江哲这货,是把两头吃。他拿我的钱去讨好王翠花,又想利用王翠花的资源去发财。
好,很好。
我把这些资料打印出来,装进一个文件袋里。
然后,我给江哲的那个“原配”老婆打了个电话。号码是强子查到的。
电话接通了。那边是个很年轻的声音,带着点乡音:“喂?谁啊?”
“我是江哲的朋友。”我说,“有点事想跟你谈谈。关于你老公的。”
“我老公?你说强子啊?他没老公。”那边显然有点懵。
“江哲。”我说,“你叫刘梅是吧?你们今年五月领的证。”
那边沉默了。过了好几秒,传来一声尖叫:“你是谁!你咋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现在在城里,找了个富婆,叫王翠花。人家管那富婆叫妈,床上功夫一流。”我也不客气,直接往狠了说。
“你胡说!强子不是那种人!”刘梅在那边哭,“他在城里打工赚钱盖房子呢!”
“赚钱?”我笑了,“他是赚钱。骗我的钱,去给富婆买包。你想不想看看照片?”
我加了刘梅的微信,把那些“孝心”文件夹里的照片,还有我在酒店拍的视频,发了一部分过去。最露骨的没发,留点悬念。
过了五分钟。
刘梅打来电话。这次她是吼出来的:“这王八蛋!我要了他!他在哪!”
“在帝豪酒店,2808。不过他可能快搬了。”我说,“你要是想来,趁早。”
“我来!我这就买票!”刘梅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开始收拾行李。这房子我不住了。我要搬家。搬到江哲不知道的地方。
而且,我得准备一场大戏。
第二天中午,刘梅到了。
她是个农村姑娘,长得挺结实,红脸蛋,大眼睛。背着一个编织袋,手里还拎着个蛇皮袋。
我在车站接的她。
“姐。”她一见我就哭了,“那千刀的真这事?”
“别哭。”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哭没用。得让他疼。”
刘梅擦了把眼泪,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咋让他疼?”
“走,带你去个地方。”我带着她去了紫禁城会所。
这次,我没穿大裤衩。我穿了一身职业装,化了妆,看着像个律师。刘梅换上了我从地摊上买的一身服务员制服。
我们混进了会所。
这地方中午人不多,但王翠花在。她喜欢在这里喝茶,谈生意。
我们找到了她的包厢。
门虚掩着。
“那个,资金得到位。”王翠花的声音,“我要是没钱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是是是,王总说得对。”几个男人的声音在附和。
我和刘梅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