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不会信,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也棠轻叹着,闭上眼:“别废话了,动手吧!或许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相信,我苏也棠天性耿直,从来不会说谎。”
江临捏着打火机的手一颤。
门外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不好了,有对双胞胎病人开直播送房卡给宋主任,要求宋主任上门看诊,宋主任拒绝就大飙脏话胡搅蛮缠,把宋主任到要跳楼,我们赶快过去帮忙吧。”
江临脸一下就变了:“这都是你惹的!”
咔哒,布头被点燃,噼啪的火光中,他忽明忽灭的俊脸,又阴寒,又冷戾:“阿渡的性子你知道的,若不想被他找茬报复,你最好先一步跳楼,息事宁人。”江临点火后又等了几息,确定火势顺利燃烧不会熄灭,人才离去。
他前脚刚走,苏也棠后脚就从高高的三楼摔下。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还没从滔天的剧痛中清醒过来,就听到吵嚷声。
“是这里吧?”
“哎我看到了,在那里。”
“快把她抬上去,动作若慢了,耽误了江少哄人,宋主任要出什么事,我们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苏也棠被粗暴扯住四肢,放到担架上,抬回门诊楼。
此时宋清澜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人。
一对长得很像,但也很丑很猥琐的双胞胎男人,举着直播设备闹事。
“宋主任你收房卡啊,怎么不收啊,我们是要你上门看病的,又不是让你去做什么的,你这么抗拒做什么,是瞧不起我们兄吗?你不是说了医者仁心,所有病人在你心里都是一样的吗?”
宋清澜被到窗边,小脸都白了,还克制着情绪:“周先生你别这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就来医院看病,医院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环境…”
“我不,我就要你上门看。”男人昂着下巴:“宋主任是担心我们付不起飞刀费吗?还是觉得我们兄俩,比不上江家两位小少爷的排面?不说一夜春宵了,连上门看个诊都不愿意答应我们?”
“周先生你别乱讲!我和阿临阿渡只是好朋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宋清澜听不下去了。
江临眼睛也气红了:“够了清澜!我知道你是顾忌医院名声,才不把事情闹大,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委屈。”
江临越关心越着急,越显得行迹可疑。
一时间,除了双胞胎,现场看热闹的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就着议论声,苏也棠看到他们手上的传单,图文并茂,色彩大胆,她眼皮狂跳,已经有点意识到,今天恐怕很难善了。
果然,抬着她的几人刚把担架送进去,江临就如看到浮木的困兽,眼睛也亮起来。
“这位是我的妻子,海城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22级的苏也棠,她怀孕退学,孩子却不幸早产死亡,她没了学业也没保住孩子,受过度,才偷偷派发传单,妄图抹黑我和清澜。”
江临语速极快,半点犹豫和停顿都没有,仿佛这就是已经发生过的全部事实。
苏也棠扶着担架的手猛地收紧,刚想开口辩解。
江临一把夺过房卡,塞到她手上:“苏也棠虽不是正经医生,但也是医学生,在校期间成绩很好,如果不介意,就让她先上门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