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柠补了一句。
「那户孩子的父亲，是他同站骑手胡亮。」
程砚把椅子踹倒。
「你们侵犯隐私！」
季南说。
「你签过基金审查授权书。」
「每一笔补助都要核验。」
顾成川看向我。
「照棠，你和渡风基金是什么关系？」
我没回答。
我只问周柠。
「医院那边？」
「已经安排保安。」
周柠说。
「阿姨进抢救室了，主任在等你签字。」
我转身就走。
林杳拦住我。
「不准走！」
「你必须解释清楚你是不是基金的人！」
我看着她。
「让开。」
「你不解释，我就说你心虚！」
季南挡在我前面。
「林女士，你直播期间公开他人住址、病房信息、工作单位，已经涉嫌侵权。」
「我们会。」
林杳一愣。
程砚立刻喊。
「吓唬谁呢？」
「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法，我就死在这家公司门口！」
他冲到窗边。
这里是二楼。
窗户还上了锁。
但直播间看不到这些。
林杳又兴奋起来。
「家人们，他被得要跳楼！」
我忍不住了。
「二楼跳下去，最多崴脚。」
周叔没忍住。
「窗户还锁着呢。」
程砚卡了壳。
弹幕里有人开始问。
「怎么回事？」
「补助造假？」
「刚才邮件是真的吗？」
林杳立刻关了评论区。
她冲我喊。
「你少转移话题！」
「一个外卖员拿点补助怎么了？」
「你们基金那么有钱，少给他一点会死吗？」
我盯着她。
「他骗走的钱，本该给真摔断腿的人。」
周叔低下头。
「我徒弟小黄，断腿那次，只拿到八千。」
「因为站里说额度不够。」
程砚骂。
「老东西，你闭嘴！」
周叔抬起手。
手背全是旧疤。
「程砚，额度不够，是不是因为你和站长一起分了？」
程砚扑过去。
「我弄死你！」
季南拦在中间。
警察到了。
程砚被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