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跟他一起出过门？没有。
我有没有给他拍过一张照片？没有。
他用不用手机？不用，他说他不喜欢。
他有没有提过以前的事？没有。他从来不提。我问过他家在哪儿，他笑了笑说，很远。我问他想不想家，他说，没有家。
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
每一个答案都不对劲。
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因为我太想要一个人陪我了。
所以我想都没想，就信了。
我站起来，走到次卧门口。
门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床垫上，照在没有一件衣服的衣柜门上。
我伸手摸了摸门框。
凉的。
和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样凉。
第二章
苏曼是下午来的。
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没说清楚，就说你快点来。她在电话那头听见我声音不对，二话没说请了假打车过来。
门一开，她看见我蹲在玄关，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砖上。
“林晚！”她冲过来把包一扔，“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曼曼，”我抬头看她，声音不大，“我问你一件事。你来我家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男的？高高瘦瘦的，穿白T恤，住在那间次卧。”
苏曼愣住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次卧，又转回来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发烧。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见过？”
“晚晚，”苏曼蹲下来跟我平视，声音放得很轻，“你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我来了这么多次，从来没看见过什么男的。你连双男人的拖鞋都没有，你怎么会有室友？”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害怕。是一种从心底升上来的、你控制不住的怕。
因为我知道苏曼说的是真的。
她不会骗我。
那间次卧确实一直是空的。
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苏曼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按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我倒了杯热水。她路过次卧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