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变得深邃。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准时来到公司。
周浩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保洁工作服，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站在门口。
那身衣服宽大不合身，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公司里还没招到其他员工，空空荡荡的。
他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许总，早上好。”
“嗯。”
我点点头，径直走进办公室。
“今天的任务，把公司里里外外，所有的地板，拖三遍。”
“桌子椅子，全部擦净。”
“卫生间，不许留下一头发丝。”
我把要求一条条列出来。
周浩的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只能默默地拿起工具，开始活。
我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墙，看着他在外面忙碌的身影。
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男人。
现在，却像个仆人一样，在我脚下打扫卫生。
真是讽刺。
中午，我点了外卖。
一份精致的料套餐。
我没有给周浩点。
他就坐在走廊的角落里，啃着自己带来的冷面包。
他几次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屈辱。
我视而不见。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小区的物业电话。
是计划书里提到的大客户之一。
“喂，是玉梅家政吗？我是xx花园的物业经理。”
“我是。”
“你们公司之前说好，今天派人过来签合同的，怎么还没来？”
我愣了一下。
看来，周浩和刘玉梅已经把业务都谈得差不多了。
只差临门一脚。
“不好意思，王经理，公司内部有点人事变动。”
我立刻换上专业的口吻。
“您看这样行吗？我现在亲自过去一趟，跟您当面谈。”
“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拿起包准备出门。
经过周浩身边时，他正在费力地擦着高处的玻璃。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许总，要出去？”他小心翼翼地问。
“嗯，去签个合同。”
我淡淡地说。
周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xx花园吗？那个合同我谈了很久！提成很高的！”
他语气里有兴奋，仿佛那提成是他的一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是吗？”
我笑了笑。
“那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这跟你有关系吗？”
“一个保洁员，心公司的业务做什么？”
周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没再理他，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他一个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脸色煞白。
11
xx花园的合同，签得很顺利。
物业的王经理显然对我们公司之前的方案很满意。
我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又让渡了一点利润。
王经理大笔一挥，就签了三年的协议。
这笔单子做下来，公司第一年就能盈利。
我拿着合同，心情不错。
回到公司楼下，却看到了一副不想看到的场景。
公司的门口，围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我的婆婆，刘玉梅。
还有我的小姑子，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