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历。
距离柳曼告诉我姜甜要转学才过了不到一周。
顾正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办好了一切。
“妈，你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
“没事。安泽，你去写作业。”
“可是——”
“去。”
他看了我一眼，不太情愿地进了房间。
我拿起手机拨了顾正阳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沈念秋——”
“你把姜甜转到安泽的学校了？”
他沉默了一下。
“是我妈办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妈办的？你妈凭什么给别人的孩子办转学？她是监护人吗？”
“我签了委托——”
“你什么时候签的？你有没有跟我商量过？”
“我知道跟你商量你也不会同意——”
“不会同意你就偷着来？顾正阳，你把我当什么了？”
“念秋，甜甜就是个孩子，她在学校不会影响安泽——”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
“你说什么？上辈子？”
我握紧了手机。
“我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好休息吧。”
他挂了电话。
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失言了。
不能再说这种话。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我去了顾安泽的学校。
班主任陈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厚厚的眼镜。
“沈女士，你找我有什么事？”
“姜甜的转学是谁办的手续？”
“是顾先生和他母亲一起来办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有问题。姜甜不是我们家的孩子，顾先生没有权利以监护人的身份给她办转学。”
陈老师愣了一下。
“可是顾先生说他正在办收养手续——”
“他在骗你。我是顾安泽的母亲，我没有签署任何收养文件。没有母亲的签字，收养手续不可能完成。”
陈老师的脸色变了。
“这个……我需要跟校方确认一下。”
“你确认。如果姜甜的转学手续有任何违规，我会向教育局投诉。”
“沈女士，你别急——”
“我不急。但我希望这件事尽快处理。”
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我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朵纸花。
姜甜。
她看到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阿姨，这是我折给安泽弟弟的。”
“不用了。”
我从她身边走过。
她在背后轻轻说了一句。
“阿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呀？”
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上辈子她问过我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