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支撑公司全业务的交易系统，从底层架构到每一行代码，都是我一个人写的。”我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我注销自己的管理员权限，收回自己的授权，合理合法。”
张蔓盯着证书上的名字，眼神里全是错愕，半天没回过神。
她在公司做了五年HR，从来都不知道，这套被公司当成上市核心资产的系统，是她眼里“没用的边缘运维”写的。
谈话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技术部经理带着两个核心骨冲了进来，看到我的瞬间，三个人齐齐停下脚步，对着我弯下了腰。
“陈哥，求您高抬贵手，恢复系统吧。”技术部经理的声音都哑了，“我们全团队熬了三个小时，连系统底层的门都摸不到，再这样下去，用户那边就要炸了！”
这三个人，是公司技术部的核心骨，平时在公司里，连正眼都不会看我这个运维部的“透明人”。
现在，他们对着我鞠躬，额头都快碰到膝盖了。
张蔓终于彻底慌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陈默，陈哥，刚才是我不对，我说话没过脑子，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她绕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裁员的事咱们不算数了，协议我现在就撕了，您先把系统恢复了，行不行？”
我往旁边躲了躲，没让她碰到。
“刚才你说，35岁以上的运维，都是要被淘汰的废人。”我看着她，“现在，又不算数了？”
张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谈话室的门再次被推开，CEO林森带着一众高管，快步冲了过来。
他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意气风发瞬间消失，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3
林森一进来，就把所有人扒拉到身后，站在了我面前。
他穿着定制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准备明天去交易所敲钟的打扮。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道歉，是带着怒火的质问。
“陈默，你到底想什么？故意在上市前闹事，毁了公司的上市计划，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扯了扯嘴角，没半分笑意。
“林总，是你们先单方面要裁掉我，终止劳动合同。我只是按协议约定，收回了我的系统授权，谈不上闹事。”
“一个破系统授权，你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事？”林森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给你两万块补偿金，现在立刻把系统恢复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两万块。
买我这套每年为公司创造几十亿营收，上市估值超百亿的核心系统。
我笑了，是真的笑出了声。
“林总，你知道这套系统，去年帮公司扛住了多少次黑客攻击，守住了多少用户的资金安全吗？”我看着他，“你用两万块，买百亿资产的救命钱，不觉得太可笑了？”
林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咬着牙说道：“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们也能解开系统，无非是多花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