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总的语气里有了兴趣。
“但是,我有一个全新的方案。”
4
第二天上午,我给村长李大头打了个电话,约他和王老四来我家老宅谈谈。
李大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火气和无奈:“谈?还有什么好谈的?王富贵已经在广播里检讨了,你还想怎么样?”
“来不来,随你。”我淡淡地说,“不过,我只等你们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会直接和我的律师谈。”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老宅的门就被敲响了。
李大头和王老四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王老四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怨毒,但看到我,那股怨毒又立刻被恐惧压了下去。
李大头的脸色也很难看,像是被人欠了几百万。
“说吧,到底还想怎么样?赔钱吗?”他没好气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王富贵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最多给你个三五千的赔偿,算是修坟的钱,这事就算了了!”
王老四也跟着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三千……不,五千!五千块!这事就翻篇了!”
他大概以为,我折腾了这么一通,让他丢尽了脸面,现在就该见好就收,谈钱了事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
是那沓地契的复印件。
“王老四,你建垃圾站,挖我祖坟,占的是我家的地。”
我的目光转向李大头,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村长,你们画大饼,规划文旅,用的,也是我家的地。”
桌上的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李大头嗤笑一声:“林晚,你睡糊涂了吧?那后山是荒山,是村里的集体用地,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王老四也壮着胆子附和:“就是!你别想讹人!拿出证据来!”
“证据?”
我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那沓文件。
“睁大你们的眼睛,自己看。”
李大头将信将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复印件。
当他看清上面盖着鲜红公章的土地所有权证,以及所有权人“林建国”三个字时,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又拿起一张,再拿起一张……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嘲讽,到震惊,再到煞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拿着文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王老四也凑过去看,当他看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时,整个人“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这……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他指着我,声音嘶哑地尖叫起来。
我冷笑一声。
“市土地局有全部的原始备案,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查。”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们二人惊恐万状的脸。
“另外,我国法律规定,非法侵占他人土地,数量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王老四,你的垃圾站,占地超过三亩,你算算,够判几年?”
“还有你,李村长。”我的目光转向已经汗如雨下的李大头,“在未核实土地所有权的情况下,擅自规划,险些造成方巨大损失。这个责任,是你担,还是整个村委会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