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给我闭嘴！”
两个刚才还亲如一人的姐妹，此刻，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
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赵秀芳冷笑一声。
“我胡说？赵秀娥，你敢不敢对天发誓，沈月五岁那年，你没有……”
“够了！”
沈国安猛地一拍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
茶几上的杯子都跳了起来。
他铁青着脸，死死地瞪着赵秀芳。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这里指手画脚！”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去！”
沈国安的爆发，镇住了赵秀芳。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下去。
但那条裂缝，已经出现了。
这个看似牢不可破的邪恶同盟，被我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赵秀芳知道赵秀娥的把柄。
而这个把柄，就是我五岁那年的秘密。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冷。
我慢慢站起身。
拿起桌上那份【自愿外出务工协议书】。
在他们三个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我把碎纸屑，轻轻地撒在了茶几上。
像撒下一场绝望的雪。
“这个字，我不签。”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无比。
“这份工，我也不去打。”
我看着赵秀娥，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的事，你们谁也别想再做主。”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赵秀娥气急败坏的尖叫。
“沈月！你反了天了你！”
我没有回头。
我走进房间，锁上了门。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接下来，他们会用更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
我必须尽快找到“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那是我唯一的符，也是我反击的终极武器。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刚才赵秀芳和赵秀娥的对话。
赵秀芳说：“你办得比我可脏多了！”
她说：“你敢不敢对天发誓，沈月五岁那年，你没有……”
没有做什么？
她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我忽然想起那份保险理赔单。
意外落水身亡。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猛地坐起身，冲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我们市，本地新闻，十五年前，儿童，溺水。
无数条新闻链接弹了出来。
我耐着性子，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时间，地点，都不对。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条不起眼的、来自本地论坛的老旧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帖子的标题是：【寻人启事：急寻十五年前城南宝化工厂附近，救起落水女童的好心人！】
08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城南宝化工厂！
那个地方，离我们家老房子不远。
我小时候，赵秀娥经常带我去那里玩。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篇帖子。
发帖时间，是五年前。
发帖人，是一个叫“风中的蒲公英”的ID。
帖子的内容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