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妈。”方念初的语气冷极了，”她叫柳素心，是两年前进我家门的，到现在连结婚证都没领。”
贺四的表情变了又变。
方念初把那张照片举起来。
“引血通灵是假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
“‘把他的钱慢慢过到她名下’，这是你教她的？”方念初一字一顿，”我昨天打电话给周法医，他说他从来没给我爸介绍过什么法师。柳素心告诉我爸，说是周法医推荐的你。”
贺四退了半步。
方念初往前一步。
“你做的那些法事，用一个五岁孩子的血，往我爸嘴里灌不知道什么东西，你觉得我爸要是知道真相，会怎样？”
贺四慌了，连连摆手。
“这些都是柳姐让我做的，钱也是她付的，跟我没太大关系，我就是帮个忙。”
“帮个忙？”
“是她找的我，她说她男人好骗，让我配合一下。我收了点辛苦费，真没别的。”
“辛苦费多少？”
“……三万。”
方念初看着他。
贺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把今天说的这些，当着我爸的面再说一遍。”
“那不行，柳姐知道了会……”
“她会什么？”方念初的声音很轻，”你怕她，还是怕我爸？”
贺四不说话了。
方念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愿意说也行。我录了音了，从我进门开始。”
贺四的脸彻底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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