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夹在中间。
他分明是两边哄,两边骗。
一边陪我去医院,一边在外头和别的女人把孩子都生出来了。
我坐在车里,忽然想起去年冬天。
有一次周既半夜从外地回来,外套上沾着一股很淡的粉味。
我那时候还笑他,说你这是去上还是去月子中心了。
他脸都没变一下,低头抱我,说部有同事刚当爸,天天拿着瓶保温杯在办公室晃,估计是蹭上的。
我那时真信了。
现在回头想。
那不是蹭上的。
那是他刚从另一个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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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晚上九点,我敲开了婆婆家门。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过来。
脸上那点心虚一闪而过,随即又摆出长辈的架子。
“你来什么?”
“把话说清楚。”我站在门口,盯着她,“孟遥是谁?”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那我报警。”
她脸色立刻变了。
“你报什么警?”
“报你们骗婚,重婚,侵占遗产。”我盯着她,一字一句,“或者我明天就把殡仪馆那张领用单,连着监控截图,一起发到亲戚群里。让大家都看看,你儿子死了以后,你这个亲妈是怎么陪另一个儿媳妇领骨灰的。”
她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半晌,才咬着牙让开门。
“进来说。”
客厅里还摆着周既的遗照。
黑白照片上的他笑得温和,眉眼净,谁看了都像个体面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很讽刺。
活着的时候,他最会装的就是体面。
婆婆坐到沙发上,脸色难看得厉害。
“阿既不是故意瞒你。”
“孟遥那边,是他在外地做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她刚离婚,带着个小孩,一个人可怜巴巴的,阿既就是照顾了几次,后来……”
“后来上床了,后来有孩子了,是吗?”我直接打断她。
她脸一僵。
我没再给她留面子。
“他和她领证了吗?”
“没有。”
“那她凭什么在殡仪馆填配偶?”
“没领证又怎么样?孩子都生了,跟夫妻有什么区别?”她提高了点声音,“你自己不能生,还不许阿既在外头留个后?”
我盯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所以你们一家,从头到尾都觉得,是我欠你们周家的。”
她撇开脸,没说话。
我又问:
“周既是不是打算等我爸那套房过户完,再跟我摊牌?”
她猛地看向我。
这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爸去年脑梗走了,留给我一套老城区的学区房。
房本还没满两年,我一直没急着处理。
可周既这半年没少提这事。
一会儿说卖了换新房,一会儿说正好给孩子以后上学留着。
原来他说的“孩子”,从来不是我和他的孩子。
是那个三岁的私生女。
着沙发,忽然觉得心口发空。
“他死前,是不是已经在算这个房子了?”
婆婆沉默了几秒,竟然还想替他圆。
“阿既也是想给你们俩以后多个保障……”
我直接笑了。
“你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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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从婆婆家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反而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