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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保送?不可能!”
裴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声音,死死盯着那份烫金的通知书,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老,您是不是被她骗了?她一个孤儿,连省内复赛都没参加,哪来的资格进国家队!”
陆淮也急了,推了推眼镜,强装镇定:“陈老,我们是沈昭的同学。她平时成绩虽然还行,但绝对达不到国际奥数满分的水平。她肯定作弊了!”
“对!她偷了我的推荐名额!”
沈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陈老,那个名额本来是我的,是她嫉妒我,死活不肯给我,还找人打伤了江越。您千万别被她这副老实的样子骗了。”
周围的人群一阵动。
陈老却冷笑一声,看都没看沈梨一眼,转头看向身后的清北招生办主任。
“老李,有人质疑你们清北的保送程序啊?”
李主任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把通知书直接拍在裴延口。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国家队直通车的选拔!沈昭同学做的是大满贯难度的试卷,全网直播监考!作弊?你连题都看不懂,你拿什么作弊!”
裴延被拍得后退一步,手里的通知书像一块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
“还有你。”
李主任冷冷瞥向沈梨:“什么推荐名额?那是普通通道的破烂玩意儿!沈昭同学走的是陈老亲自发的特招补录!你拿着一张普通省赛的废纸,也敢在这儿碰瓷国家队?”
沈梨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忘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江越捂着断掉的手腕,满脸狰狞地咆哮:“她就是个靠裴家养活的废物!她凭什么保送!报警!马上报警!她打断了我的手,我要让她坐牢,让她取消保送资格!”
话音刚落,商场外的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几名警察快步走进来。
“是谁报的警?”
江越像见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着我大喊:“警察同志,是她!她用灭火器砸断了我的手!快把她抓起来!通知清北取消她的资格!”
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江越,转头问商场保安:“监控调了吗?”
保安立刻递上平板:“调了。是这三个男的先动手要抢这位女学生的行李,还威胁要打断她的腿。女学生是正当防卫。”
陈愿在一旁冷笑:“不仅如此,他刚才还想动手打我。警察叔叔,这几个小混混寻衅滋事,赶紧带走吧。”
警察看完监控,脸色一冷,直接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江越那只没断的手。
“涉嫌寻衅滋事,跟我们走一趟。”
江越傻眼了,拼命挣扎:“放开我!我是江家的大少爷!你们凭什么抓我!阿延,陆淮,救我啊!”
裴延和陆淮脸色铁青,本不敢上前阻拦。
看着江越被拖走,裴延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我,突然冷笑出声。
“沈昭,你别得意得太早。你别忘了,你签了弃考协议!”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份协议的照片,展示给陈老和李主任看。
“陈老,她已经签了协议,承诺高中所有考试交白卷。她违约了,必须赔偿裴家三百万!一个背负三百万巨债的老赖,清北敢收吗?”
李主任皱起眉头。
我却忍不住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裴延,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我指着协议上的字,一字一顿地念给他听。
“协议上写的是放弃高三全年考试排名,配合沈梨成绩增长。请问,我参加的是高三的考试吗?”
裴延愣住了。
我近他,眼神冰冷:“我直接保送了,不用参加高考了。我也没参加你们学校的任何月考摸底考。我哪一条违约了?”
“你!”
裴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至于三百万?”
我轻蔑地看着他:“等我拿了国际奥数金牌,光是国家和省里的奖金都不止三百万。你以为,我还会被你们这几个蠢货拿捏吗?”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猪肝一样的脸色,转身看向陈老。
“陈老,我们走吧。下午还要训练。”
“好!好丫头,有骨气!”
陈老哈哈大笑,带着我大步离开。
身后,沈梨终于崩溃了,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阿延哥哥,她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名额没用了,我该怎么办啊……”
裴延死死捏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满眼怨毒。
“梨梨别哭,她得意不了多久。我要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