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我问。
“随便看看。”
回家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
一只公猫（我默认它是公的）看另一只漂亮的母猫，这眼神说明什么？
“小白，你是不是想找对象？”
“闭嘴，别瞎说。”
“你十五了，大爷。”
“十五怎么了？年龄是问题吗？”
我忍不住笑出来，这老猫还想谈恋爱。
但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小白自从跟了我，每天就是在家睡觉、吃饭、骂我。
它是不是也无聊？
是不是也需要一个伴？
我把这个想法跟林小禾说了，她立刻来劲了。
“好啊好啊，让小白和大胖认识一下。”
“大胖是公的，已经绝育了，小白也是公的吗？”
我突然卡住了，住了快两个月，我居然不知道小白的性别。
回家路上我买了一袋猫条，准备好好贿赂一下小白。
然后趁机确认一件事。
第5章
我到家的时候小白正在窗台上看鸟。
一只麻雀站在窗外的树枝上，小白嘴里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那是猫看到猎物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小白，我问你个事。”
它头都没回：“说。”
“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小白终于转过来看我了，眼神像看傻子一样。
“你看不出来？”
“你又没让我看过，我怎么看得出来？”
小白沉默了几秒，然后从窗台上跳下来。
它走到我面前，转过身，尾巴翘起来。
我看了一眼，立刻转开脸。
“行了你转过来吧。”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母的。”
小白转过来蹲好，表情平静。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就是林小禾说想让你跟大胖认识一下。”
“那只绝育的公橘猫？”
“对。”
“那有什么好认识的，又不是对象。”
我想了想，好像也对。
但林小禾说猫也需要社交，不然容易抑郁。
我跟小白说了，它思考了一下。
“行吧，我勉为其难见见它。”
周末，林小禾抱着大胖来我家。
大胖是真的胖，一只橘猫，目测有十五六斤。
林小禾把它从航空箱里抱出来的时候，它一脸不情愿。
小白蹲在楼梯上看下来，那个俯视的角度显得特别威严。
大胖抬头看见了小白，愣了一下。
然后它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大胖慢慢地走到楼梯下面，仰头看着小白。
然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声音，不是喵，是那种很小声的呼噜。
小白从楼梯上走下来，绕了大胖一圈。
大胖一动不动，连尾巴都乖乖贴在地上。
两只猫对视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小白转身走了，大胖立刻跟上去。
林小禾和我面面相觑。
“你家大胖是不是有点怕小白？”我问。
“好像……是有点。”
小白带大胖参观了整个房子。
楼上的卧室，楼下的厨房，阳台的猫爬架。
大胖像个跟班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小白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偶尔还发出讨好的呼噜声。
“你家大胖是不是被小白收服了？”我小声问林小禾。
“我觉得是。”她捂着脸，“养了一年多的猫，就这么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