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连我们都不要了。”
“您本不配做我们的母亲！”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在空旷的院子里。
我出手了。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
萧承宇白皙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玄没想到我会动手。
两个孩子更没想到，那个在他们记忆中永远温柔和顺的母亲，会变得如此陌生和严厉。
萧承宇捂着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委屈。
“哇”的一声，他哭了出来。
萧承泽也吓得哭了起来。
萧玄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护住两个儿子。
“沈清禾！你疯了！他们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对我怒吼。
我看着他，眼神比院子里的冬雪还要冷。
“正因为他们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才要教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长幼尊卑，兄友弟恭，是圣人教的道理。”
“阿野是你们的弟弟，你们身为兄长，不爱护他也就罢了，还出言羞辱。”
“这就是你们在侯府学到的规矩吗？”
“这就是老夫人教给你们的道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萧玄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心里的想法，乱成一团。
【她怎么敢打儿子？】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可是……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宇儿和泽儿确实被老夫人惯坏了。】
【不行，我不能让她占了上风！】
“就算他们有错，你也不能动手！”
萧玄强撑着说道。
“我是他们的母亲，教导他们，是我的责任。”
我一步不让。
“你……”
我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那两个还在哭泣的孩子。
“萧承宇，萧承泽。”
“我今天告诉你们三件事。”
“第一，阿野是我的儿子，也是你们的弟弟。任何人，都不能羞辱他。”
“第二，我没有不要你们。是你们的父亲和祖母，把我从你们身边赶走的。”
“第三，从今天起，你们的功课，由我来管。”
“李嬷嬷安在我儿子身边的人，也该发挥作用了。”我心里想。
“我会请最好的先生教导你们。如果你们学不好，或者再让我听到你们说一句不懂规矩的话，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我的话，让两个孩子停止了哭泣。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在他们小小的世界里，还无法理解，为什么母亲会变成这样。
我不再看他们。
我拉起阿野的手。
“我们走。”
我带着阿野，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萧玄复杂的呼喊和孩子们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今天的这一巴掌，会在他们心里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
但我不后悔。
慈母多败儿。
如果我不把他们从老夫人和萧玄的错误教导中，强行拉出来。
他们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回到南城的小院，阿野一直很沉默。
他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阿野，今天的事，让你难过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