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疗和位按摩本来见效就快,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小沈。”秦远放下筷子,“你的学历信息上写的是某医学院护理专业大专毕业。”
我没说话。
“会脉诊的护理专业毕业生,还是大专。”秦远的语气不是质问,更像是陈述,“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秦先生——”
“我没有别的意思。”秦远抬手,“你来我们家三年了,尽心尽力,安安也离不开你。你的过去,我不打算追究。”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得提醒你——你在没有执业资格的情况下给人看病,虽然没收费,但如果出了问题,你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知道。”
“所以,我建议你要么停下来,要么……走正规的路。”
“正规的路?”
“考执业医师资格,拿到证,合法行医。或者去正规中医馆挂靠。”秦远说,“方瑶她爸认识不少医学界的人,如果你需要帮忙——”
“不用了。”我打断他,“谢谢您的好意。我会控制的,以后不会再在家里接人了。”
秦远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翻出了那张被我藏在行李箱最底层的证书——国家执业中医师资格证。
证书上的照片还是二十五岁的我,意气风发。
三年前,这张证被注销了。
连同我的名字、我的荣誉、我的一切。
我把证书塞回行李箱,拉上拉链。
有些路,断了就是断了。
第8章
周五下午,赵太太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四个女人。
“沈小姐!”赵太太隔着老远就喊,“这几个都是我们小区的住户,都想找你看看。”
“赵太太——”
“你放心,她们都不会乱说的。”赵太太压低声音,“就在你这儿看看,跟串门一样。”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看着我,表情真挚而恳切。
我拒绝了两个。
剩下两个实在推不掉——一个是怀孕六个月严重孕吐的年轻女人,吐到脱水住过两次院;另一个是更年期综合征严重到整夜整夜哭的中年女人。
孕妇叫小周,二十八岁,面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医生给我开了止吐药,但我不太敢吃,怕影响宝宝。”小周虚弱地说。
我给她把了脉。
胃气上逆,脾虚湿阻。
“你平时是不是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是,家里现在都不开火了,天天吃外卖。”
“外卖更不行。”我说,“你现在需要的是清淡、温热、好消化的食物。我给你写个食疗方,用生姜、苏叶和陈皮泡水喝,少量多次。另外,每天用拇指按压内关,就是手腕内侧这个位置。”
我在她手腕上按了一下。
小周的眼睛一亮。
“哎?按了之后好像没那么恶心了。”
“这是止呕的要。每次按三分钟,一天按五六次。”
更年期那位叫张姐,四十九岁,面色红,说话时不停地扇风。
“我这半年跟疯了一样。”张姐苦笑着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动不动就出一身汗,脾气暴躁得不行。我老公说再这样下去他要搬出去住。”
“西医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