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脸色变了一下。
他这几天确实状态很差，做题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卡壳，以前看一眼就会的公式，现在居然要在草稿纸上推演半天才能想起来。
但他绝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自己的知识被我吸走了。
「你管好你自己吧。」李耀祖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第一考场。
我走进最后一个考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
卷子发下来，我扫了一眼作文题目。
《论眼界与格局》。
我拿起笔，几乎没有停顿，直接在答题卡上开始写。那些华丽的辞藻、严密的逻辑架构、深刻的引经据典，全部自动流淌在笔尖。
这是集结了全班几十个中等生加上几个优等生的语文积累。
我写得飞快。
不到一个小时，语文卷子就做完了。
接下来的数学、理综、英语，我每一科都是提前半小时交卷。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我走出考场，伸了个大懒腰。
李耀祖也从第一考场出来了，他脸色煞白，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捏着透明文具袋。
宋清清赶紧迎上去。
「班长，考得怎么样？这次理综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好难啊，我连受力分析都没做出来。」
李耀祖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因为那道物理大题，他也没做出来。
不仅没做出来，他连前面的一道基础电磁感应选择题都算错了三次，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怎么转都转不动。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我轻松自在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大步朝我走过来。
「周默，你提前交卷了？」
「是啊，做完了就交了，留在里面浪费时间什么。」我看着他。
「你别得意太早。」李耀祖压低声音。
「你以为你交得快就是考得好？这次监考这么严，我看你这次还能抄谁的。」
「我就算考零分，也比你这种脑子突然生锈的人强。」我故意他。
李耀祖的脸瞬间涨红。
「你放屁！老子闭着眼睛也比你考得多！你这种垃圾，永远只配待在下水道里！」
【叮。】
【检测到李耀祖严重辱骂宿主为垃圾。】
【扣除李耀祖全科成绩各5分，共计20分，已转移至宿主。】
我看着李耀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谢谢班长，借你吉言。」
5
阅卷速度很快。
两天后，月考成绩出炉。
周一早自习，王强拿着厚厚的一叠成绩单走进教室。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到讲台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念成绩，而是把成绩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全班同学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呼吸都放轻了。
王强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李耀祖身上停留了几秒，最后死死盯住了我。
「这次月考，我们班的成绩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异常。」
王强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