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尊严吗？还要什么？”
我眨眨眼，一脸真诚。
“尊严重要，但命更重要。我觉得吧，赖在你身边，比当老大有前途多了。”
剑仙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滚去煮茶。”
我捂着额头，屁颠屁颠地跑了。
路过灵草园的时候，我瞄了一眼那些绿油油的仙草。
心里美滋滋地想：
这个剑仙，宝贝真多。
我得把它们都骗过来。
16
自从项圈事件之后，我对剑仙的态度发生了本质变化。
以前：黑心老板，压榨可爱小兔，早晚有一天我要啃光他的草跑路。
现在：金主爸爸，大腿本腿，我要赖在他身边把他的宝贝都骗到手。
区别很大。
区别在于，我以前是迫不得已，现在是心甘情愿。
剑仙大概也察觉到了。
因为他最近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这只兔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审视。
17
这天，我给他煮灵茶的时候，故意多放了三片茶叶。
他喝了一口，顿了顿。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我笑得天真无邪：“剑仙大人对我这么好，我孝敬您是应该的。”
他看了我一眼。
“说人话。”
“……我想看看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器，借我玩玩。”
他放下茶杯，面无表情。
“没有。”
骗鬼。
但是骗不过兔。
你一个剑仙，种了满院子灵草，随手扔个项圈就能秒大妖。
你说没有别的法器？
我信你我就是蠢兔子。
18
但我不急。
我是一只聪明的兔子。
一百年化形，不是白化的。
我开始默默观察剑仙的一举一动。
他每天早起练剑，那把剑通体雪白，剑柄上镶着一颗青色的宝石。
练完剑，他会把剑回剑架上，然后去灵草园浇水。
浇水的时候，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铜戒指会发光。
那光一照，灵草长得飞快。
我盯上了那枚戒指。
19
“剑仙大人，您这戒指好漂亮啊。”
某天他浇完水，我凑过去，一脸真诚地夸。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铜戒指。
“嗯。”
“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拿到了就不还给我。”
我捂住口，一脸受伤：“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兔子吗？”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好吧，我是。”
20
他不给，我就自己想办法。
晚上，他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溜进他卧室，踮着脚尖走到床边。
他左手搭在被子上，铜戒指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屏住呼吸，伸手——
“啪。”
手腕被抓住了。
剑仙睁开眼，那双眼睛清明透亮，本不像刚睡醒的人。
“我就知道。”
他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拎起来，像拎一只真正的兔子。
“你这几天伺候得这么殷勤，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拼命蹬腿：“我冤枉！我就是路过！我梦游！”
“梦游到我床边？”
“对！我认床！睡不惯窝！”
他冷哼一声，把我扔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