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护住，纸张被扯得散落一地。
「还敢护着？肯定有鬼！」小张抬手要推，被安保拦住。
阿彪举手机直播「大家看护士霸凌老人！赶紧开除她！」
弹幕刷着「女人就是麻烦」「豆包都比她靠谱」。
我哽咽着「挂号规则写在墙上，加号要符合规范，我帮你安排急诊。」
王建国猛地啐我鞋上「谁要急诊？我就要王主任！你故意刁难！」
他指着我鼻子骂「没良心的东西！迟早遭！」
「小李，你后退，我来处理。」护士长护在我身前。
王建国转头骂「老虔婆！多管闲事！你跟她一伙的！」
「规定个屁！你们官官相护！」
虎哥起哄「老虔婆别装好人！不给加号就赖着不走！」
男人们拍打前台玻璃，「砰砰」声混着辱骂。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有人举手机，镜头对准了王建国。
那人在悄悄记录，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微光。
王建国得寸进尺「给我道歉！赔偿精神损失！」
「不然天天来闹，让你们医院做不了生意！」
虎哥等人跟着叫嚣「必须讨个说法！」
护士长掏出手机「再闹就报警！」
「报警就报警！我们正当维权！」王建国梗着脖子。
阿彪直播喊「大家看！医院要打老人！」
03
「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建国的嘶吼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他粗壮的胳膊一挥，旁边的导诊架「哐当」一声被掀翻在地。
「让你不给老子加号！让你跟我顶嘴！」
他眼露凶光，抓起前台的搪瓷水杯狠狠砸向我。
我下意识偏头，水杯擦着脸颊飞过，摔在墙角粉碎，滚烫水花溅湿裤脚。
王建国像疯牛似的冲过来，枯瘦却有力的手指死死揪住我的头发。
「豆包都帮我了，你还敢反抗？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他使劲拽着头发，把我的额头往大理石柜台上狠狠撞。
「咚」的一声闷响，额头传来撕裂般剧痛，眼前瞬间发黑。
他不停撞着我的头，嘴里咒骂「小贱人！让你刁难我！让你看不起我！」
头发被扯掉一大绺，头皮辣地疼，脖颈被扯得生疼。
他粗糙的手掌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指节泛白，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上红痕迅速蔓延。
额头伤口裂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糊住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打得好！就该这么教训她！」虎哥跳着脚嘶吼叫好。
「这种冷血护士就欠收拾！不给老人看病还有理了？」
阿彪举着手机怼在我脸上，疯狂特写我满脸是血的狼狈样：
「家人们快看！三甲医院护士刁难老人还顶嘴，现在被教训了！」
直播弹幕刷得飞快「打得好！该开除！老人看病不容易！」
染黄毛的年轻男人撸起袖子「虎哥，要不要帮忙教训她？」
旁边两个男人附和「对！让她长长记性！」
安保上前阻拦，被虎哥等人死死拦住「别手！我们自己讨公道！」
他们围成一圈挡住安保，任由王建国施暴。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和窒息感交织，几乎晕厥。
鲜血浸湿白大褂领口，黏腻得让人恶心，我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