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里的文件。
“她说什么？”
“渣女。”唐瑶重复了一遍。
我没什么表情。
“帮我查一下周月的底细。”
“我？我怎么查？”
“你不是有个搞HR的朋友吗？”
唐瑶迟疑了一下：“你要嘛？”
“了解一下。”
“苏念念，你不会要搞事吧？”
“我不搞事。但别人往我头上扣帽子，我得知道她有没有资格。”
唐瑶安静了两秒。
“好，我帮你查。”
当天晚上，结果出来了。
周月，梦辰互娱市场部员工，今年三月刚入职，入职前在一家公关公司做舆情管理。
唐瑶念给我听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等一下……她之前那家公关公司，客户列表里有一个名字——”
“谁？”
“苏念念，是梦辰互娱。她之前就是给梦辰做外包舆情的，后来才转了正。”
“所以？”
“所以她跟陈逸寒本不是什么普通朋友。她就是梦辰的人。陈逸寒接近你，周月全程参与——这本就是一场有组织的行动。”
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陈逸寒追我那会儿，刚好是星海互娱刚上线两个月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出名，但游戏数据已经开始。
他们想摸清楚星海互娱创始人的底细。
陈逸寒是程序员，通过接近我来旁敲侧击——只不过他不知道我本不会在男朋友面前暴露身份。
他查了一年，什么也没查到。
所以才那么心安理得地带着小月到处跑。
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没用的小文案。
不值得认真对待。
手机响了，是林珏。
“念念，五万块真的不行吗？我被人堵了——”
“你被谁堵了？”
“一个放的，我在酒吧里跟人赌了一把，输了。念念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林珏，我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求你了，他们要断我的腿——”
“报警。”
我挂了电话。
然后又接到了沈暮舟的消息。
“念念，小雨还是想见你，她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没回。
唐瑶在旁边看完了我全部的聊天记录，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
“苏念念。”
“嗯。”
“你的人生是不是一部电视剧？”
“有这么精彩吗？”
“比电视剧还离谱。”她喝了一大口，“一个隐藏女富豪，同时被前男友公司调查、被另一个前男友借钱、被第三个前男友的前女友约见面，还有一个百亿总裁要投她的公司。”
“你说出来好像确实挺复杂的。”
“你觉得不复杂？”
“我觉得还好。”
唐瑶把酒杯砸在桌上。
“苏念念！你的’还好’跟正常人的’还好’不是一个’还好’！”
第12章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公司。
不是广告公司。
是星海互娱。
办公室在科技园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一层。
前台看到我，站起来鞠了个躬：“苏总好。”
许杭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苏总，有两件事。第一，那边催了，他们想跟我们创始人见面。”
“拒了。”
“第二件事更棘手。”许杭推了一份文件过来，“梦辰互娱上周挖了我们三个核心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