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来宾，各位同事！今晚，我们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公司最大的幕后功臣，我们真正的女王，创始人之一，姜月初女士上台致辞！”
“哗——”
全场灯光瞬间暗下，只有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这里。
我看到，在会场角落里，顾浩和刘玉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们的表情，从得意和炫耀，变成了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是彻彻底底的难以置信。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那条我精心准备的、熠熠生辉的高级定制礼服。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从容不迫地，一步一步走上了舞台。
我接过话筒，站在聚光灯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台下那两个如同石化了一般的人身上。
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惊骇。
我微微一笑，开始了我的演讲。
我没有谈公司的业绩和未来的规划。
我谈的是“独立与价值”。
“……一个独立的女性，她的价值，从来不是由她嫁给谁，或者她为家庭付出了多少来定义的。”
“她的价值，在于她能创造什么，她能成为谁。在于她拥有随时可以离开任何一段消耗她的关系的能力和底气。”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我自己的故事。
也像是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顾浩和刘玉梅的脸上。
演讲结束，林森走上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拿着话筒，半开玩笑地对着全场说：
“感谢我们美丽又多金的姜总！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公司能有今天，全靠姜总当年的天使。没有她，就没有我们所有人的今天！”
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顾浩和刘玉梅，僵硬地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像两个误入盛宴的小丑，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年会结束，宾客散尽。
顾浩在地下车库拦住了我。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姜月初，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公司创始人？大股东？”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背叛和屈辱的脸，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淡漠地推开他搭在我手臂上的手。
“如你所见。”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我的车。
留下他一个人，在空旷而冰冷的车库里，消化这足以颠覆他整个认知的事实。
05
身份暴露的冲击，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回到家，顾浩和刘玉梅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学生，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等我。
客厅里没有开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到我进门，刘玉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甚至是有些谄媚的笑容。
和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副嘴脸都不同。
“月初，回来了啊。累不累？妈给你炖了燕窝。”
她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红色信封，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正是我前几天拍在她手里的那一万一千块钱。
“月初，是妈错了，是妈有眼不识泰山，是妈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