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空旷的VIP走廊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傅寒深长臂一挥,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囚牢,将沈知念连人带孩子牢牢地困在自己的双臂与墙壁之间。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极度危险的侵略感,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知念的脸颊上。
“五年前,京城洲际酒店顶层套房,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傅寒深眼眶猩红,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盯着她那双冷清的眼睛问 。
“轰隆——”
窗外恰好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这句话,配合着这声惊雷,犹如一把尖锐的钥匙,瞬间强行撬开了沈知念脑海深处那扇被死死封锁的记忆大门。周围富丽堂皇的走廊仿佛在瞬间褪去了色彩,她的记忆,被猛地拉回了五年前那个般凄厉的雨夜 。
五年前。夜,京城,狂风暴雨肆虐。
豆大的雨点砸在仄幽暗的小巷里,溅起一片泥泞。那时候的沈知念,刚刚遭遇了假千金的恶毒陷害,被偏心的亲生父母无情地扫地出门。而更让人绝望的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遭遇了地下仇家早有预谋的顶级绝。
“咔嚓——”
小巷深处,沈知念身穿一件早已被雨水和鲜血浸透的黑色风衣,眼神冷冽如冰,反手一个极其脆的绞,生生扭断了最后一名顶级手的脖子。
她猛地靠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大口喘息。腹部的伤口正在向外渗血,但更致命的是,她今晚不仅遭遇了追,还不慎中了一种市面上本无药可解的顶级烈性药 。
体内那股仿佛要将她连骨头带肉一起焚烧殆尽的邪火,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
“该死……”沈知念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强行唤回了一丝清明。
巷子外隐约传来了第二波追兵密集而训练有素的脚步声。
“必须立刻脱身!”她抬起犹如末路孤狼般狠戾的眼眸,瞬间锁定了巷子尽头那座高耸入云的顶奢酒店。
没有任何犹豫,她强忍着体内仿佛要将五脏六腑撕裂的药效,猛地冲出小巷,极其疯狂地徒手抓住了酒店外墙的排水管和空调外机。凭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核心力量和攀爬技巧,她像一只夜色中的壁虎,在几十层的高空顶着狂风暴雨迅速向上攀岩。
终于,在体力即将彻底透支的最后一刻,她翻过了顶层阳台的栏杆,一脚踹开了那扇虚掩着的落地窗,狼狈地滚进了这间不对外开放的顶级总统套房 。
套房内,水汽弥漫,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冷杉木香气。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恰好在此时被推开。
年轻时的傅寒深刚刚洗完澡,下半身仅仅随意地裹着一条纯白色的高档浴巾,宽肩窄腰,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
下一秒,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混合着外面的冷雨骤然扑面而来。
还没等傅寒深弄清楚状况,一个浑身湿透的黑影已经如同里的鬼魅般近。一把透着死亡气息的黑色勃朗宁,已经死死地抵住了这位京圈首富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