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刻站起来。
“我走，我这就走。”
她临走前还瞪了林楚楚一眼。
“你害我丢人！”
林楚楚脸上再也挂不住。
顾承洲松开她。
“楚楚，你先回去。”
林楚楚不敢相信。
“承洲？”
他说：
“我需要冷静。”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承洲，转身跑了。
我爸想叫我进去。
秦律师却说：
“许小姐，老先生只给了半小时。车在门口。”
我爸低声问：
“我能去吗？”
秦律师摇头。
“老先生说，先见知意。”
我爸苦笑。
我握了握他的手。
“爸，我去问清楚。”
他点头。
顾承洲突然开口：
“知意，我送你。”
我回头。
“你不配。”
秦家老宅里，外公坐在主位。
他头发白了许多，可开口还是很硬。
“被人欺负成这样，才知道回头找家里？”
我站在他面前。
“不是我找的。”
秦律师在旁边说：
“是老先生看见医院视频后，让我查的。”
外公哼了一声。
“许家那小门诊，连个舆情都挡不住。”
我说：
“我爸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外公把茶杯放下。
“他不容易，是他自己选的。”
我没接话。
外公看着我。
“附院那个名额，不要了。”
我皱眉。
“为什么？”
“秦家自己的医疗中心缺负责人。”
我说：
“我才刚拿到特聘第一。”
外公问：
“第一很稀罕？”
秦律师递来一份聘任书。
“知微医疗新开特需中心，老先生想请您担任执行负责人。”
我看着聘任书。
“外公，我不想靠秦家翻身。”
外公冷笑。
“你不靠秦家，人家就不踩你了？”
我说：
“我可以自己站稳。”
外公看了我很久。
“行。”
他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那就自己站。三天后，顾氏医疗和附院有联合发布会。秦家也会去。”
我问：
“去做什么？”
秦律师回答：
“顾氏想拿知微医疗的基层。”
我看向外公。
他淡淡说：
“你去谈。谈成，知微交给你。谈不成，回家跟我学规矩。”
我还没开口，手机响了。
是顾明远。
“知意，今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的语气比上午更客气。
“三天后的发布会，顾氏想正式向你和许家道歉。”
我问：
“林楚楚呢？”
他顿了顿。
“承洲坚持带她参加。”
我笑了。
“那就发布会上见。”
外公听见了，抬眼看我。
“你笑什么？”
我说：
“有人把脸送上门。”
三天后，顾氏医疗发布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