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做好你的产品发布，走好你的商业路线，其他的——能快刀斩乱麻就快刀斩乱麻。不要拖泥带水。”
“高晟的官司——”
“你让律师出面就行了，别亲自冲在前面。你是创始人，不是打手。”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李老师，您当年在实验室也是这么教我的。”
“什么？”
“您说’苏念，做技术的人不要跟人吵架，让作品替你说话’。”
他乐了。
“那你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但有时候对方不听作品，只听拳头。”
他摇了摇头，站起来。
“行了，我该走了。你忙你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送他到电梯口。
他走进电梯之前回头说了一句。
“小苏——你当初去恒源，不只是为了测试产品吧？”
我愣了一下。
“还为了什么？”
“我猜的——你跟何哲楠分手之后，心里不太舒服，想找个地方躲一躲。恒源那种地方，没人认识你，拿最低的工资，做最简单的活，不用跟人打交道——像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很长的假。”
我站在电梯门外，说不出话。
他笑了一下。
“假期结束了。该活了。”
电梯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眼眶有点热。
他说对了。
我去恒源，不完全是为了测试DataPulse的实际使用场景。
虽然那确实是原因之一。
但更深的原因是——和何哲楠分手之后，我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