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也赶紧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嘴里不停地安慰着:“小然别怕,没事了,你姐姐就是跟你开玩笑呢。”
我瑟缩在她身后,身体抖个不停,像只受惊的小鸡。
但我低垂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苏雪,你不是喜欢漂亮吗?
我今天就让你在全家人面前,表演一个“油面娃”。
“苏然,”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开始,你在自己房间吃饭。”
我心里一动。
这是……要把我彻底隔离起来?
“爸,为什么?”我抬起头,装出委屈的样子。
“为什么?”父亲冷哼一声,“你自己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吃饭都吃不稳,只会惹麻烦!”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厌烦。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便起身离席,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刘芳和苏明对视一眼,眼神里都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把我关在房间里,不就更方便他们下手了吗?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但我的心里,却在冷笑。
父亲啊父亲,你终于也开始不耐烦了吗?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眼不见为净?
你错了。
这只会让我,看得更清楚。
看清楚你们每一个人,丑陋的嘴脸。
【第五章】
从那天起,我真的被“软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三餐,由佣人送到门口。
除了上厕所,我几乎足不出户。
这个家,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把我关起来,正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
我每天装作听广播、听音乐,实际上,我一直在用我的眼睛,观察着这个家。
我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花园。
我能看到刘芳和苏明,经常在花园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从他们那兴奋又贪婪的表情,我能猜到,一定又是在谋划我的股份。
苏雪则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她不再直接来找我的麻烦,而是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
比如,让佣人送来的饭菜,要么是冰冷的,要么就是咸得发苦。
有时,她还会故意在我的门口大声地和朋友打电话,炫耀她新买的包,新做的指甲,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嘲讽。
“哎呀,我那个瞎子弟弟啊,现在跟个囚犯一样被关在房间里,真是可怜呢。不过谁让他是个废物呢,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她恶毒的语言,心里毫无波澜。
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越是这样,游戏才越好玩啊。
这天下午,我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我看到苏明,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进了别墅。
那个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和狡诈。
医生?
他们想什么?
我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很快,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然,开门,刘姨进来了。”
我立刻回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门开了,刘芳、苏明,还有那个白大-褂-男-人一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