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脖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中带紫的溃烂斑块。
满座哗然。
女眷们惊叫着捂住嘴,有胆小的直接别过脸去不敢看。
沈云秀脖子上那些东西已经不是什么红疹了,是一片一片的溃烂,边缘泛着紫黑色,中间渗着淡黄色的脓水,看着像腐烂了好几天的肉。
“诸位请看!臣妇才多大年纪,怎会无端变成这副模样?”沈云秀跪在地上,痛哭着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惨状,“这都是顾南知用邪术害的!她记恨臣妇管教她,记恨臣妇得了将军的信任,就用邪术夺走臣妇的容貌气运,把臣妇害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要不是我知道这些溃烂全是老母猪的霉运反噬,差点都要信了她的演技。
“娘娘!臣妇今冒死告发,也不怕家丑外扬了。她若不除,不仅臣妇没活路,整个将军府都要被她祸害!求娘娘为臣妇做主!”
沈云秀哭喊着又磕了个头。
话音刚落,盛亭申从男宾席那边大踏步走了过来。
他今也进了宫,是以将军府未来女婿的身份来给皇后请安的。
他在沈云秀身边站定,朝皇后抱拳躬身,义正词严地开口:“娘娘,此事下官可以作证。南知确实性情大变,在府中行为古怪,经常半夜出没后院,和一头猪窃窃私语。府中下人亲眼所见,绝非空来风。”
他站直身体,摆出一副刚正不阿、大义灭亲的姿态:“顾南知虽是下官未过门的妻子,但正因如此,下官更不能包庇纵容她修习邪术、残害长辈。今当着娘娘和诸位夫人的面,下官恳请娘娘严查此案,若顾南知真有邪术害人之举,绝不能姑息!”
他说得掷地有声,义正辞严。
满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半信半疑。
有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丝丝缕缕传进我耳朵里——
“修习邪术?难怪沈氏变成那样……”
“看着挺端庄的一个姑娘,没想到这么歹毒。”
“沈氏是她继母,人家对她也不薄,她怎么就下得去手?”
“人心难测啊。”
沈云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肩膀还在抽搐,但我知道她不是哭的——她是兴奋。
她在兴奋自己在这个最合适的时机,把最致命的一刀捅出来了。
当着皇后的面,当着京城所有勋贵女眷的面。
只要能坐实我“修习邪术”的罪名,我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就算我爹回来,也保不住一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