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不能少。”
白梦妍的嘴唇颤抖着。
“可……可周凯真的没钱！他的公司早就破产了！”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站起身，不再想和她浪费时间。
“白小姐，我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想给你提个醒。”
“周凯那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
“你是想被他一起拖下水，还是及时跳船，你自己选择。”
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顾宸也站起身，将那支录音笔妥善地收好。
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的时候，白梦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尖叫一声。
“等等！”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许知意，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拿到录音就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永远也赢不了我！”
“因为周凯手里，有你的把柄！”
我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把柄？
我自认和周凯交往三年，行事光明磊落，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梦妍见我有了反应，脸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想不起来了？”
“我提醒你。”
“三年前，你刚从国外回来，进你爸公司的时候，是不是急着想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
“你是不是，动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的手段，从竞争对手那里，拿到了一份关键的客户名单？”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件事……周凯怎么会知道？
当时，我只告诉过他，我凭借自己的努力，签下了一个大单。
至于过程中的一些细节，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白梦妍看着我骤变的脸色，笑得更加畅快。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
“很不巧，你当时用来和对方线人联系的那个邮箱，是用周凯的手机号注册的。”
“而你所有的邮件往来记录，周凯都做了备份。”
“他说，这是你爱他的证明，因为你对他毫无保留。”
我的手，瞬间攥紧了。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我从未想过，那个我曾经深信不疑的枕边人，竟然从一开始，就在我背后埋下了这样一颗定时炸弹。
他不是不懂算计。
他只是把所有的算计，都用在了我身上。
白梦妍欣赏着我的失态，慢悠悠地抛出了她的王牌。
“许知意，那份客户名单，价值上千万。”
“如果这份邮件备份，交到你竞争对手，或者税务部门的手里……”
“你猜猜，你和你爸的公司，会是什么下场？”
“是商业窃密？还是巨额罚款？”
“又或者……是牢狱之灾？”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顾宸也察觉到了不对，他走到我身边，低声问。
“她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白梦妍。
白梦妍终于找回了场子，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姿态倨傲。
“怎么样，许大律师？”
“现在，是我们该谈谈条件的时候了吧？”
10
白梦妍的脸上，写满了“反败为胜”四个大字。
她以为她抓住了我的死。
她以为，用我父亲的公司和我个人的前途来威胁，我就会乖乖就范。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我跪地求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