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偷换概念挺熟。”
陆闻璟皱眉。
“林清禾，别闹。”
我看向他。
“你被骗三十二万，让我拿两万闭嘴？”
他脸上挂不住。
“我不是心疼钱。”
“那你心疼什么？”
许栀抬头。
“闻璟只是心疼我。”
“清禾，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都死？”
门口的周淼忍不住。
“谁谁啊？”
“你偷人照片骗钱，还要原主道歉？”
李老师拍桌。
“周淼，这里没你事。”
周淼说：“我作证。”
“清禾的照片是许栀从她电脑里拷的。”
办公室里没人动。
许栀站起来。
“你胡说！”
周淼声音发紧，没退。
“上个月清禾去拍毕业照，你说借她电脑传资料。”
“我回寝拿充电器，看到你着U盘。”
“你说拷PPT。”
许栀哭着反咬。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周淼脸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偷照片。”
许栀立刻接话。
“那你就是猜的。”
“你现在帮林清禾，是不是想跟她一起讹钱？”
陆闻璟看向周淼。
“你有证据吗？”
周淼张了张嘴。
我拍了拍她手背。
“我有。”
我打开电脑，调出软件志。
“我的照片文件夹设了访问记录。”
“4月16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有外接设备复制了六十七张照片。”
“设备名，XUZI-USB。”
许栀脸色变了。
李老师说：“这只能说明她拷了照片。”
“不能证明她诈骗。”
我点头。
“所以我等警方查。”
副书记靠在椅背上。
“林清禾，不要动不动拿警方压学校。”
“你家情况我也清楚。”
“国奖、公派、保研加分，学院都有推荐权。”
周淼的手在桌边发抖。
许栀低着头，用指腹擦过脸。
她在笑。
我拿出手机。
“书记，您刚才的话，我录下来了。”
副书记脸色铁青。
我把协议推回去。
“危险的不是我。”
“是你们把受害人按在桌前，她给骗子道歉。”
4
中午，校园墙第二波来了。
匿名投稿。
“林清禾家境贫困却用高端相机，疑似长期收受陆闻璟转账。”
下面附了几张聊天记录。
头像是我的自拍。
备注是“清禾”。
内容里，“我”向陆闻璟要钱。
“镜头坏了，能不能先借我两万？”
“我妈住院了，还差五千。”
“你，是不是不爱我？”
我看着截图，把没喝完的豆浆推到一边。
许栀不只盗照片。
她还把我的名字钉在诈骗上。
陆闻璟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开录音。
他第一句就是质问。
“那些聊天记录怎么回事？”
我问：“你问我？”
“头像是你，名字是你。”
“林清禾，我现在也乱。”
“你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有没有参与。”
我笑出声。
“陆闻璟，你昨晚让我道歉，今天怀疑我诈骗。”
他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