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给你转了一笔钱，你换一家医院做透析，找好点的设备。”
妈妈看了我一眼。
“多少钱？”
“够用的。”
“苏晚，你哪来的钱？”
“奖学金，上次竞赛的奖金，还有给人补课赚的。”
全是假话。
但我妈信了。
或者说，她选择信了。
因为她知道，她女儿什么都能做到。
除了让她的病好起来。
回到家，我转了30万到妈妈的就医账户。
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146万。
花掉30万，还剩116万。
我妈的透析费，每个月两万多。
116万，够撑四年。
四年后我大学毕业，就能自己赚钱了。
手机震了一下。
沈驰发来一条消息。
“下周数学邀请赛，你别参加。”
我回了两个字。
“多少？”
三秒后他回复。
“15万。”
“成交。”
我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
当学霸可真赚钱。
周一，数学邀请赛报名。
班主任在讲台上念名单。
“沈驰、陈维嘉、林若溪、苏晚——”
“老师，我不参加。”
全班安静了一瞬。
班主任愣了一下。
“为什么？那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吗？”
“对，不舒服。”
班主任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强求。
“那……好吧。”
唐糖在后面扯了扯我的校服。
“你真不去？一等奖有保送名额诶。”
“不需要。”
“苏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想多了。”
下课后，赵明浩从后排晃过来。
赵家在锦城做房地产，有钱，但不如沈家。
赵明浩成绩中游，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找存在感。
“哟，苏晚不参加数学邀请赛了？”
我没理他。
“是不是怕了？上次模拟考第三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吧？”
“你上次多少名？”我问。
“……一百三。”
“那你担心我嘛？”
周围几个人笑了。
赵明浩脸涨红了。
“苏晚，你别狂，有本事你去参加邀请赛啊。”
“没本事，所以不去。”
我说完翻开了课本。
赵明浩被噎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走了。
沈驰在旁边全程没吭声，但我注意到他翻书的速度明显慢了。
在偷听。
中午去食堂，林若溪带着两个女生拦在楼梯口。
“苏晚，听说你不参加数学邀请赛了？”
“消息传得挺快。”
“是不是知道自己比不过沈驰，怕丢脸？”
我看着她。
“是。”
林若溪没料到我直接承认，愣了一下。
“你……”
“比不过就是比不过，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绕过她们走了。
唐糖跟上来，小声说：“你怎么不怼回去？”
“没必要。”
“你以前也不是这种性格啊。”
“以前没人给钱让我忍。”
“什么？”
“没什么。”
吃完饭室，桌上多了一杯茶。
不是沈驰的——他不喝这种东西。
茶杯上贴了张纸条：“给你的，三班 江言。”
江言，校篮球队队长，三班的，长得不错，人缘好。
据说每次运动会，看台上女生尖叫声最大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