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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一条热搜词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桑卿荷母亲 监控真相”。
置顶的是一段监控视频,走廊里,桑卿荷的母亲穿着保洁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垃圾桶,从舞蹈教室门口走过。
她走得不快不慢,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几秒后,秦月从舞蹈教室走出来,步伐正常,一直走到大门口,毫发无损,本没有摔倒。
视频下方附着一份技术检测报告,落款是某司法鉴定中心。
报告明确指出:此前网络上流传的“保洁员泼水致舞者摔伤”的视频,系深度伪造,画面中的水渍和摔倒动作均为后期合成。
而这段新发布的监控录像,经鉴定为原始未篡改文件。
江煜的手指开始发抖。
怎么会这样?明明,秦月告诉他的,和他查的都不是这样。
他退出视频,翻了翻评论区。风向已经开始变了。
“天哪,原来秦月一直在撒谎?那保洁阿姨是无辜的!”
“所以桑卿荷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会不会也是被人陷害的?”
“细思极恐,有人故意毁掉一个舞者的前途。”
“之前骂桑卿荷和她妈的人呢?出来道歉!”
江煜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反复播放那段视频,一遍,两遍,十遍……
每一遍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他错了。
但他不能相信。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陈,帮我做一个鉴定。一段视频,我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最快速度。”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江煜挂断后,颓然坐倒在沙发上。
客厅里空荡荡的,桑卿荷的痕迹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净。
三个小时后,老陈的电话打了回来。
“江少,视频是真的。原始文件,没有任何修改痕迹。另外,你之前给我的那段所谓‘泼水’视频,我重新检测了一遍……”
老陈顿了顿,“是合成的。做这个的人,技术不错。”
江煜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老陈继续说,“我顺手查了一下秦月当年的就诊记录,你猜怎么着?她本没有骨折,甚至连韧带撕裂都没有。只是一次普通的扭伤,三天就能好。但她对外宣称‘腿断了’,还办了三年的病休证明。”
电话挂断后,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他从来没想过,秦月会变得这样丑恶不堪,用这种下流手段骗他。
而他,却冤枉了桑卿荷,还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情……
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端。
秦月正坐在舞团首席专属的化妆室里,对着一面巨大的环形镜拍照。
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练功裙,她换了三个角度,终于拍出一张满意的自拍,配文写道:“新的开始,感恩所有的坚持。”
发完微博,她又打开了朋友圈,把同一张照片发了出去。
助理匆匆推门进来,脸色有些慌张:“月月姐,出事了。热搜上有一段监控视频,说是你当年本没受伤,是诬陷桑卿荷母亲的。”
秦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对着镜子补口红。
“慌什么。”她漫不经心地说,“江煜会摆平的。他答应过我,首席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助理还想说什么,秦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助理只好退了出去。
秦月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江煜”。
她笑了,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切换成娇软的调子:“江煜,这么快就想我啦?我刚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你看看好不好?”
“过来。”江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秦月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你在哪儿?我马上。”
“舞团门口,我的车上。”江煜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月放下手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一路哼着歌走了出去。
在她看来,江煜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无非是想她了,或者要带她去庆祝。
毕竟,首席已经是她的了,桑卿荷那个贱人也彻底毁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结局呢?
她走出舞团大门,一眼就看见了江煜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她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笑着凑过去想亲他的脸。
江煜偏了偏头。
秦月亲了个空,笑容僵了一瞬。
“怎么了?”她撒娇般地拽了拽他的袖子,“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骂他。”
江煜没有看她。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播放着那段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