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会议全都是借口。
在他心里,我哪怕活活高烧病死,也比不上陪许繁星捏一个陶土小人更重要。
指尖掠过这些小人,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垃圾桶。
里面竟然还有刚刚用过的避孕套!
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我一刻也不想多待,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我拿出手机,匆匆联系司机,订好了返程机票。
没过多久,车子准时开到楼下。
我快步下楼,低着头钻进车里:“去机场。”
车子一路行驶,我紧绷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可到了临江大桥上,行驶的车子忽然缓缓停下。
一道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
“心月,别冲动,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抬头一看,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竟然是贺西州!
他哀伤地看着眼前奔腾的江水:
“还记得,我就是在这里跟你求的婚。”
我瞬间浑身一震,下意识就想拉开车门逃离。
手腕却被他死死扣住,本挣脱不开。
从前的他总是温和迁就。
可这时,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让我心惊。
贺西州沉沉开口:
“十年前我就说过,这辈子,你永远都甩不掉我。”
他的声音早已经嘶哑:
“明明……你安安稳稳待在国外,好好生活就够了啊!”
“你为什么非要回来,非要拆穿这一切?”
积压的委屈与愤怒彻底爆发,我反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贺西州,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木偶吗!”
“一边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一边又想把我困在身边!你未免太过自私,太过可笑!”
贺西州捂着脸颊,自嘲地苦笑一声:
“没错,我是自私,我是可笑。”
“可心月,无论如何,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下一秒,他又放低姿态,带着哀求:
“我只是办一场婚礼哄繁星开心而已,你可以随便去查,我本没有和她领证!我们不算真正的夫妻!”
“心月,你为什么不能……哪怕是稍微放松一点点呢?”
“给我足够的时间,我能处理好你和繁星的事!”
我看着他虚伪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反胃,冷冷开口:
“你拿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来安慰我?”
“贺西州,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贺西州还想开口辩解,可他的余光无意间扫到窗外的大桥边缘,身体骤然一僵。
许繁星站在大桥边缘,脸色惨白,眼神看起来破碎又绝望。
刚才还死死攥住我手腕,不肯松手的贺西州。
见状瞬间松开了手,猛地坐直身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正是许繁星。
电话一接通,许繁星带着哭腔:
“西州哥,心月姐她真的好狠心啊!”
“她居然把我十年前开车撞人的那段视频,全都捅给了媒体!”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不如直接跳江去死算了!”
贺西州一惊,还是下意识对着电话解释:
“不会的,心月不是这种人,你别胡思乱想。”
可话还没说完,许繁星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西州立刻点开手机翻看新闻,媒体报道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