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经常以探讨为由,在深夜把裴尘叫走。
直到有一次,我在他大衣口袋里发现了一条女士丝巾。
我质问他,他却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安言,你能不能别发疯?”
“她只是在实验室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借我的外套挡一下。”
“你不要用那肮脏的思想,去恶意揣测小曼!”
后来,沈曼来探望我。
她站在婴儿床边,尖利的指甲抵在宝宝的脖子上,宝宝哇哇大哭。
我吓得一把推开她,抱紧了孩子。
沈曼顺势跌倒在玻璃茶几上,手腕带出一道血口子。
裴尘听到动静冲进来,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吓得大哭的孩子。
而是紧张地抱起沈曼,冲我怒吼。
“安言!你疯了!有病就去治!”
“是沈曼要伤害孩子。”
我极力辩解,沈曼却眼眶通红,眼神委屈又隐忍,
“裴哥,我不是那样恶毒的人,嫂子不喜欢我,我以后不会再来给你添麻烦。”
从那天起,我的疯病变本加厉,直到沈曼说亲眼看见我淹死儿子。
裴尘亲自做鉴定送我进了精神病院,却不知道当天我就被魏客接手。
审讯室里,裴尘呼吸紊乱。
“你的证词满是漏洞,如果只是普通的记忆篡改,不可能瞒过我的专业复查。”
“这就对了!”
魏客兴奋地大叫。
“因为我不仅篡改了她的记忆,我还对她使用了高剂量的神经元抑制剂。”
“在大小姐的吩咐下,一次次电击安言的大脑,把是我了宝宝这句心理暗示,烙进她的海马体里。”
裴尘嗤笑一声,
“告诉安言,故事编得不错,但她如果还想出院,马上停止对小曼的伤害。”
“三年了,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看她还得继续呆上几年。”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城南的废弃冷库B区三号柜!那里有我留下的惊喜!”
“裴大天才,你应该去听听你老婆美妙的求救声!”
裴尘回到车上,看着手机监控里的我正在大声谩骂,气得将手机丢在副驾上,恨铁不成钢道,
“安言,你真是死性不改!”
我坐在旁边,看着监控里的自己,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凉。
这么明显的换脸技术,天才老公竟发现不了,他是如此相信沈曼。
一如我大着肚子去找他,却在办公室里看见沈曼把咖啡浇在服务器上,让团队整整一个月的努力全部白费。
但沈曼却拿出监控照片证明是我的,原因就是我看她不顺眼,想要隐害她达到赶走她的目地。
我被众人指责,却百口莫辩。
当时裴尘看我的眼神,哪怕过去三年仍能刺痛我的心。
“安言,以后你还是别来公司了,以后看到小曼也躲着走。”
“这次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情份上,就算了,我不想再有下次。”
从此,他和沈曼成双入对,高调出席各种活动。
他的身边早已没了我的位置。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一忍再忍,只想平安将他养大。
谁知道,竟也成了奢望。
那天,沈曼撒娇说想吃城南的小蛋糕,趁裴尘出门,她迷晕我,抢走孩子,抱进浴室。
我在浴缸旁醒来时,手还保持着往下摁的姿势,警察带走我时,我拼命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