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成了她口中没有格局的后勤。
我自嘲一笑,视线落在她匆忙间落下的包上。
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纸张。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B超单。
孕周8周。
可这两个月,我们本没有同房。
我盯着那行短短的字,心底最后的火星彻底熄灭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既然我已经决定离婚,那这五年我在公司留下的心血和资料,我必须带走。
尤其是那个我熬了一个月才做完的文旅方案。
那是我通宵达旦弄出来的东西,绝不可能再留给纪晚棠。
五一放假,公司里本来应该空无一人。
可等我走到纪晚棠办公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甜腻的声音。
“余洲……别闹,门没锁……”
“怕什么?放假期间其他人又不会来公司。”
男人的声音透着轻浮和得意。
“姐姐总不会担心那个软饭男吧?他那么窝囊。”
“昨天知道咱俩的事以后,他果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提他嘛,扫兴。”
纪晚棠的声音娇媚入骨,是我这几年从未听过的语调。
“你轻点……还有宝宝……”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砰的一声。
我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纪晚棠衣衫不整地尖叫了一声,慌乱地从办公桌上弹起来整理裙摆。
林余洲却不慌不忙。
看到是我,他不仅没害怕,反而挑衅地吹了个口哨。
“哟,言哥来了?怎么也不敲门啊。”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向办公桌,拔下了我的私人硬盘。
纪晚棠这才回过神来,脸色铁青。
“顾言!你疯了吗!谁让你来公司的!”
“我来拿我的东西。”我冷冷地晃了晃手里的硬盘,“顺便看看你们的丑态。”
“怀着孕都挡不住你们,真是狗男女!”
“你!”纪晚棠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了咬牙,压着火气开口。
“行了,余洲你先回家。我和顾言谈谈。”
“砰”地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整个空间内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冷笑。
“怎么?什么话舍不得你的姘头听?”
“和他没关系。”
她不假思索地说。
“和他没关系?和他一个小三没关系还和谁有关系!”
我拍案而起,但只引得她狠狠地皱起了眉:
“什么小三!他刚毕业,什么都不懂,是我先喜欢的他。”
说着,她打开抽屉,毫不犹豫地抽出了一份协议。
“这是离婚协议和保密协议,我已经提前签过字了。”
“我们的孩子还有七个月就要出生了,他不能被带上私生子的标签。”
她说的直接,一副通知的口吻,像是早早就已经准备万全。
只不过现在才告知我而已。
在我替她熬夜赶的时候,她就在准备这些协议。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口痛到麻木。
我的沉默让纪晚棠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结婚五年,毕竟以前也算真心爱过,所以协议里我分了你五百万,还有你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
“你也该知足。”
说着,她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甲,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